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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銈z爽快爽快,放心,你倆以后需要,直接找我就行,免費,只要你們好好伺候我,好好愛我。”夏渠說道。
“易才謹這樣的話,娛樂圈吸毒的應(yīng)該很多?”賀邳說道。
“哈哈哈,都這個時候還聊這個?明天醒了再聊吧。”夏渠說道。
“你們今晚是插翅難逃!”夏渠說道。
徐處之腦內(nèi)飛速運轉(zhuǎn),賀邳也沒閑著,夏渠哪了一支注射針就要親自給賀邳注射,賀邳一把打掉,夏渠愣了下,臉瞬間冷了下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賀邳皺眉。以他的戰(zhàn)斗力,區(qū)區(qū)一個女流夏渠,是怎么敢逼迫自己吸毒的?
但他很快知道了答案,夏渠走到一邊,按了一個按鈕,自己就被封鎖在一個人型高的保險箱里,同時她又按了一個按鈕,門從外面開了,幾十個保鏢站在門外。
賀邳和徐處之對視一眼。
徐處之朝賀邳點了下頭。
“他們自己不愿意,你們上吧。”
頃刻之間,幾十個保鏢魚貫而入,賀邳一個抬腿踢倒一個,躲過另一個保鏢揮過來的拳頭,一把將他蹬倒在地,其它保鏢前仆后繼,一擁而上,有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有的被打倒的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腿絲毫不讓他動彈,但他們的對手到底是賀邳,賀邳奮力一甩,就將自己身上裹著的人甩了幾步出去,但它們都不信這個邪,更加整齊地合作地往上撲,賀邳到底也是人,雙拳難敵四手,很快額上就有了一絲傷。
徐處之一把抓過自己的手機,奮力把衛(wèi)生間的玻璃給砸碎,拿出兩塊碎裂的最大的玻璃。
他也加入了戰(zhàn)斗,但是因為有武器,殺傷力大得多,一群保鏢一時之間有些忌憚,不敢上。
徐處之打斗的間隙,遞了一塊玻璃給賀邳,賀邳有了趁手的武器,戰(zhàn)斗起來如虎添翼,很快伴隨著身前幾個保鏢的慘叫和血肉橫飛,賀邳終于在門邊殺出一條血路。
“給他們注射!”夏渠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你們再不拼命,以后就沒有寶貝可以吸了!”
保鏢們聞言好像是遇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立馬不再怕死,他們聽夏渠的轉(zhuǎn)換策略,他們拿著許多針管,瘋了不要命似的往賀邳和徐處之身上沖。
賀邳揮拳把好幾個人打飛,腿上也沒閑著,一邊躲避一邊攻擊,躲掉了最初一撥人的進攻,他手上有了鋒利的玻璃,戰(zhàn)斗力驚人,很快二人已經(jīng)邊打邊出,遠離了房間。
忽然一道針管從背后陰下來,賀邳的手腳都在和人糾纏,徐處之也被幾人纏住,眼見躲無可躲,二話不說,一個側(cè)身,替賀邳扛下。
“徐處之!”賀邳叫了一聲,聲音比之前嘶啞,立馬比之前更加好戰(zhàn),踹掉了這一波人,邊打邊進,最終以自己一身傷的代價,帶著徐處之一起走出了酒店。
——
b區(qū)偵察處的車把二人送到醫(yī)院。
賀邳一身皮外傷,徐處之也還好,邱自清第一時間趕過來,望著渾身上下被撕扯破的賀邳和比他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從來干干凈凈難得顯得有些灰頭土臉的徐處之,語氣凝重:“怎么回事?”
“是我們掉以輕心了。”徐處之抱歉說。事情復(fù)雜,一言難盡,不知從何說起,他開門見山道:
“夏渠有問題,夏渠吸毒。”
“夏渠?”
徐處之和邱自清簡單介紹了一下夏渠和易才謹。
你們最近并沒有告知我你們在盯梢這件事。
邱自清皺眉:“那我現(xiàn)在派人把她抓回來,反正她身體里的毒品濃度在,一抓一個準,直接讓她坐牢。”
賀邳說:“我懷疑易才謹也吸毒,這可能是個巨大的一連串的毒品交易鏈條,他背后還牽涉不少人。”
“你們意外逃脫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現(xiàn)在非抓不可了。”
“是,”徐處之皺眉道:“我現(xiàn)在有個懷疑。”
“什么懷疑?”
賀邳也知道他要說什么了,替他把他要說的話說了出來:“什么樣的人,敢主動靠近偵察官。”
“按理來說,他們應(yīng)該躲著我們,他們是老鼠,我們是貓,我們天生就是抓他們的,可是他們卻仿佛在主動勾引我們,主動找我們。”
————
邱自清一走,賀邳立馬湊到徐處之跟前,語氣十分緊張道:“他們的針孔是不是扎到你了??”
“沒有。”徐處之斬釘截鐵道,他立在那里,幽然成畫。
賀邳大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那可是毒品,我真怕你上癮,那個時候真的嚇壞我了。”
他那會兒手腳都忙得空不開,身后由徐處之頂著,自己的后背不自覺就交給了徐處之,所幸徐處之也會身手,雖然不如自己,打一兩個保鏢還是綽綽有余的,那會兒事發(fā)突然,事又發(fā)生在自己的后背,他沒看仔細,只知道有個保鏢拿著一管毒品,強制要給徐處之注射。眼下徐處之說沒碰到他那就好。
夏渠的意圖他這回算是摸清楚了,靠釣著自己和徐處之,用毒品引他們上鉤讓他們變成自己的人。
畢竟誰可以抵抗毒品。想來她有那么多保鏢,那么多保鏢為她賣命,估計都是因為她讓他們吸食了毒品。
她想用同樣的方法炮制,又過于自信,徐處之也跟來的時候,她不但沒拒絕,反而同意了,想將二人一網(wǎng)打盡。
卻沒想到最后自己和徐處之兩人殺出重圍。
“我沒事。”徐處之打趣地斜睨了他一眼,哂笑了一下,“你這身手確實不賴,這回謝謝你了。”
“是我要謝謝你,我本來以為我一個人應(yīng)付得了夏渠,沒想到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太掉以輕心了。”
徐處之搖搖頭,依然冷淡,說得話卻有了三分人情味兒:“不是你的錯,誰也不知道她的水深,直到她暴露之前。”
“感謝你后來到來。”
賀邳有點懊惱自己,這回若徐處之沒中途趕來,只怕自己就算逃脫出來也是更加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