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舞流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鏢答應著剛要出去,周浦江似乎又想起什么,叫住他道:“通知周璞洋,讓她加強守備,再隨便找個理由,把幫派里其他執(zhí)事的子女們邀請到家里控制起來以防有變。”
雙眼被蒙住,米懷樂乖乖坐在輪椅上被五花大綁。有人推著他出了門,土腥味兒撲鼻,緊接著下了個坡,感覺潮濕陰冷的空氣緊貼著皮膚,米懷樂打了個冷戰(zhàn),他不敢再亂說話,剛才他叫周浦江不要來,立刻被狠狠地抽了兩耳光。受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害怕了,從前的陰影又涌進腦海,尖銳地叫囂著蝕骨的恐懼。
輪椅停住,那人湊近他耳邊輕聲道:“你可真是命大!不,應該說是幸運比較恰當。可惜這個人就沒你那么走運,你就留在這里陪他吧。”說完,男人摘下他的眼罩,燈光刺目,米懷樂閉上眼睛緩解不適,“把你的眼睛睜開!好好看著他!他是因你而死,你不該對他真誠的懺悔嗎?”男人揪住米懷樂頭發(fā),迫他抬起臉來,米懷樂害怕地慢慢睜開雙眼,“啊!”他驚恐地看向前方。
面前的玻璃棺材里,躺著一個人,看上去已經(jīng)死了很久,尸身經(jīng)過防腐處理,只余肌肉和發(fā)膚,腹腔塌癟下去,顯然是連內臟也取出來了。身上沒有一絲衣物遮體,數(shù)不清的猙獰傷痕和縫合后的針腳在青白的皮膚上格外突兀。
“這是□□打的,射程雖然不遠,但近距離殺傷力很大。”男人指著其中幾道放射狀的傷,“射入的彈孔雖小,子彈在穿透身體后留下的創(chuàng)傷面卻很大。知道我花了多長時間才將這些皮肉修補好嗎?”
米懷樂咬緊下唇,猛烈地搖頭,視覺和聽覺的感官刺激,讓他失控,淚水不停地往外涌。在他看到躺在棺材里人那扎眼的黃發(fā)之后,他確定他就是當時□□他的五人之一。
“這是自制散彈槍打的。”男人捏住米懷樂后頸,將他上身推趴在玻璃棺上,“我總共從他身上取出二十九顆鋼珠。”男人冷哼,“被打得血肉模糊,應該很疼。”
再也受不了這樣的逼迫,米懷樂虛弱地開口:“可……可我并沒有害過他,相反,我才是受害者,他……他對我……”吃力地張開干澀的嘴唇,艱難地吐出嘎啞的聲音。
男人陰冷地道:“他對你怎么?對你施暴嗎?呵!你干嘛不去問問你的好情人?不要總擺出受害者的姿態(tài),凡事有因必有果!”
把米懷樂板回座椅上,男人挑起他的下巴,將那些驚怕、憂慮、孱弱、崩潰盡收眼底:“所以我說你很幸運,每次都能撿回條命。”眸中狠厲凝聚,“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一直幸運下去。”
“等等!你……你什么意思?”米懷樂牙齒打顫,無邊的恐懼讓他的心臟狂跳不止。
“周浦江馬上就到,我們來玩兒個小游戲。如果他贏了,你們倆個就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這里,如果他輸了,我會把他的尸體帶來并且焊死地下室的門,有你和他陪著,我哥就不會寂寞了。”男人止不住狂笑起來,走出地下室,手腕使力輕輕一推,關上生鐵澆筑的厚實大門。
冷汗浸透了米懷樂的衣服,不可以,這算什么?他還沒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憑什么讓他陪葬?可是雙手雙腳被銬,身體被固定在輪椅上,他又剛剛恢復意識,渾身綿軟,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怎么自救?難道真的要在這里坐以待斃?早知道就再去見沈廣一面,當是道別也好啊!心中百感交集,腦子里卻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他頹喪地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等待死亡的來臨,又或者是……那僅有的一絲希望,米懷樂不敢想。他如果來,賠上的可能是性命!
第26章
千里之堤
“先生,他來了。”負責監(jiān)看攝錄視頻的人來到客廳向男人報告。
“嗯,不必再跟著我,你們都走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自由了。”男人一口喝干茶盞里的香片,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交給黃花梨木打造的太師椅,泰然自若地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