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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吧臺,米懷樂對對腕表上的時間,接近午夜。清洗杯子的時候,有幾個人點酒,喝得都是烈性伏特加。百分之七十五點五的酒精含量,都趕上醫院的殺菌標準了。
為了炒熱氣氛,大麗花特別在舞臺上放了幾個煙花筒,演員在舞臺上表演,高潮部分就又是干冰又是煙火的盡力烘托。越到午夜場,節目越下流露骨。
米懷樂忽然一陣心慌,額頭冒出虛汗,臉頰燙熱,呼吸也有些焦灼不順。眼前景物變得影影綽綽,渾身酥麻好似電流通過,血液仿佛不受心臟的指揮,盡數被般推向四肢百骸。怎么好好的會這么難受?像誰在他的肩膀上壓下鉛塊兒,整個人硬生生往地下墜。胸膛里有把火,卻不是熊熊燃燒,而是像猩紅的木炭,忽明忽滅,燙貼得他只想咿呀喟嘆。這感覺似乎不對勁,可他又說不出哪里不對。恰在這時,東區8號VIP有人點了兩杯雞尾酒。米懷樂勉強撐住意識,制成之后已是渾身大汗,襯衫早就濕透,幸虧是白色的,不然水漬就能明顯地看出來。他不想再端著酒走過去,一時間也找不到人幫他送,只好勉強打起精神,盡量穩住步伐,朝指定的包廂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明白一個完整的作品里為什么不能有一點點QINGSE的東西。又不是為了YY故意為之,所有的文字情節都是為故事而服務,就像情緒到了就自然會ML一樣,有何不可呢?
第21章
螳螂捕蟬
[本章節已鎖定]
第22章
孤苦無依
從戒毒所走出來,空寥寥四下無人,也沒人接他,米懷樂抬頭看看天空,湛藍湛藍的分外純凈,白墻外的野地里居然開著零星黃白小花,迎風搖曳,是在這初冬暖陽清晨唯一對他的問候。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大路上招手攔了輛出租車。
在派出所的拘留室呆了幾天米懷樂就被轉去戒毒所。在那里‘住’了半個月,卻好像一個世紀那么久,真正的度日如年。戒毒所里的醫生給他做體檢,確定他身體里沒有毒品后,卻沒有放他出來,而是將他關進一個單人間里。他沒法與外界聯系,隨身物品都被管理員沒收了。每天早晨定時起來跑步做操,吃飯打掃,一天的工作就是給玩具廠加工玩具零件,晚上看過新聞后九點準時熄燈睡覺,生活規律、整齊化一。米懷樂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走出這里,他甚至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外面的藍天。這兒不是監獄,只是戒毒所,他總是一遍又一遍地這樣勸慰自己。他身體里沒有毒品,更加沒有毒癮,沒有理由要被關在這里,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沈廣自從那次在派出所看過他之后,就再沒有來過。或許他不知道,他被送來了這里。他沒有跟毒販一起受審,也沒有被關進監獄。甚至對于他的審問,也只是當晚例行公事般的一次簡單調查而已。應該是沈廣在外面幫他找了關系,又或許是他一直堅持不認識那人的緣故,總之,他們對待他還算客氣。
他拿起手機想給沈廣撥個電話,突然意識到半個月都沒給手機充電,哪里還能開機?自嘲地搖頭笑笑,果然呆在戒毒所里的一方天地,每天重復同樣的工作,腦袋都不好使了。
電梯載著米懷樂直奔二十三層,離家越近,米懷樂的情緒越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