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緒小朋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干勁,渾渾噩噩度日子。
這不,身為領隊的張玲麗從教練那知道情況后就來做他的思想工作了。
何必知打了一個呵欠,儼然一副沒睡夠的樣子:“麗姐,有什么事嗎?”
“你也應該知道我為啥來。”張玲麗坐到何必知身邊,何必知陰郁的表情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便是客套的笑容,他臉上掛著笑悄無聲息挪了挪屁股遠離張玲麗:“我不知道,麗姐你明說吧。”
張玲麗內心敏感的很,一下就察覺到了何必知的嫌棄。她深呼吸,心里默念著,沉住氣,也掛上了笑容:“我知道你不想在同一個俱樂部競爭,也知道你不想與你的朋友為敵,但身為一個職業選手,你們的夢想就應該是KPL的冠軍。你想想,如果你帶著隊伍進了去,以你的水平,身價肯定翻倍上漲,到時候還愁有什么得不到的。而且,你不想進KPL,你也要想想你現在的隊友是不是,人不能這么自私......”
張玲麗一連串的不帶歇息的游說真可謂是字字珠璣,何必知認為,她要是進了傳銷,肯定是一把好手。
何必知微笑的點點頭,一副麗姐我懂你意思的模樣。但懂歸懂,愿不愿意配合又是另一回事了。
待張玲麗說完,何必知才慢悠悠的說:“對了,麗姐,Osean需要替補,我想去。”
一聽到“Osean”和“替補”這兩個字,張玲麗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了,她道:“當個替有什么好的,在OS資源都是你的。”
何必知挑挑眉:“再好的資源也沒有Osean好。”何必知再一次觸及了張玲麗的底線,剛開始說好的沉下心一下子起飛,她猛地站起來,指著何必知的鼻子就開始罵:“何必知,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俱樂部姓張,你要是不聽我的,你就別打了,趁早收拾行李回家找你媽吧。”
何必知依舊在笑,只不過這笑容愈發陰沉可怖了。他站起來,不理會張玲麗在耳邊的叫囂,直徑走向電梯順便打了言銘的電話:“喂,言哥,我家領隊好可怕,我想去你那,快給我收拾個房間好不好~”
言銘在那邊一臉懵逼:“你別急,我等下去找老板。”
才剛說完,電話里便傳來嘈雜的女聲,言銘仔細一聽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何必知打電話跟他說這些就是用來氣張玲麗的:“這聲音不是張玲麗嗎,你這小東西可以啊。”
何必知揉揉耳朵:“你別說,我聽她唧唧喳喳的,耳朵快流產了,快來救我!”
“先上來吧。”言銘頓了頓無奈道:“你就不怕她跟老板告狀,等下比賽都不用打了,直接被開除。”
何必知走進電梯,瞥了站在電梯門外,卻不進來,一直堅守在門外罵何必知的張玲麗一眼,張玲麗更加來勁了,又罵道:“你等著被炒魷魚吧。”何必知快速將門關上,認真道:“那你們收不收掃地阿姨,我來應聘,不要工資都行。”
言銘:“不要工資你睡大街?”
電梯到了五樓,晃了晃停了下來,何必知走出電梯看向窗外:“我可以和你擠一鋪床,哦,不用擠,程安說你們的床可大了能睡倆。”
“程安你都教我徒弟什么了。”聽到聲音,何必知轉過頭,便看到了站在內門外的程子期和言銘。程子期無語道:“真不關我事。”他要真有何必知的一半功力,早就拿去攻略江凱逸了好嗎。
“言哥。”何必知掛了電話,走向他們,言銘卻沒好氣道:“張玲麗去告狀了?”
何必知思索了片刻,回憶起關上門時張玲麗那句話,便說:“大概是吧。”
言銘嘆了口氣,拍了拍何必知的肩膀:“我現在去找老板,你們回去呆著。”
等言銘進了電梯,程子期默默下了一個結論:“真·十八層地獄級難度。”
何必知聽罷,自信滿滿道:“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