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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櫻不是我的女兒。”
“啊?”正在看楊櫻玩樂的莊子玉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呆了,轉頭看著楊晉南,久久沒有發出聲。
楊晉南的眼神一直注視著楊櫻,嘴角滑過一絲無奈的笑,“在去美國的第二年,小靜就能站起來了,她就是那個時候認識楊櫻的爸爸,一個日本人”
那個時候,楊晉南剛剛通過麻省理工的入學申請,天天醫院實驗室兩邊跑,忙得暈頭轉向,跟小靜見面的機會很短,有時候他去醫院的時候她已經睡了,要么就是她在做復檢練習,兩個人的交流越來越少。
楊晉南本就是為了報恩贖罪答應她去的美國,繁重的學業加上他還要打工,對何靜也越來越疏遠,長時間躺在床上,跟廢人一般的生活,剛開始還抱有希望的何靜開始變得暴躁、焦慮,情緒越來越極端,人也越來越敏感,經常因為一件小事,兩個人就開始跟楊晉南吵,楊晉南往往都是忍著何靜的暴脾氣,直到后來何靜說要離婚,楊晉南才意識到他對于何靜還有另一份責任,一個丈夫對于妻子的責任。
他開始變得越來越像一個丈夫的責任,對何靜的態度越來越親切,沒有了往日刻意的親近,卻發現越是這樣,何靜卻越遠了,直到一天晚上,他從實驗室回來的早,帶著他特意從唐人街買來的何靜最愛吃的桂花糕到醫院,剛好看到那個日本醫生抱著何靜從醫院餐廳,拐角處楊晉南看到了何靜的笑。
那是一種女人看待喜歡的男人的笑,就像是每次莊子玉見到自己時候的笑,難以掩飾卻小心翼翼的笑。
楊晉南知道,何靜真的找到自己的此生不換了。
從那以后,何靜變了很多,開始愛說話了,愛笑了,每次楊晉南去看她,大多數情況下,兩人聊天的內容都是那個紳士的日本醫生,何靜總是抑制不住的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阿南,你不知道,那個日本人呀一點兒都不懂憐香惜玉,每次康復訓練都一個勁兒的逼著我多練習十幾分鐘,煩死了。”
何靜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似是抱怨,其實她的神情早就出賣了她的心,‘黑心’的日本醫生早就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她的心。
看到何靜終于找到了對的人,楊晉南欣慰之際還透露著擔心,一次機會,楊晉南單獨跟男人好好聊了聊。
韓國醫生名叫小野寺郞,中韓混血,母親是中國人,后來父母離異,他跟著母親在中國待了7年,中文講的一級溜,后來留學來到了美國。
一整年的時間,對于小野寺郞的人品,楊晉南很滿意,只是由于楊晉南跟何靜是以夫妻身份示人的,小野寺郞就是對何靜再有好感,這拆散家庭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了解清楚小野寺郞的心意,楊晉南終于將兩人的關系跟他詳細講述了一遍,最后,楊晉南在小野寺郞的保證下鄭重的說:“何靜現在還沒有走出對我的誤區,如果你真的喜歡她,主動一點。”
一個陷入愛情海里的男人,就算再木訥,浪漫起來也會是信手拈來。
終于,在小野寺郞的溫柔攻勢下,何靜終于拋下一切點頭答應了。
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解藥,有了愛情的滋潤,何靜終于在美國的第三年站了起來,雖然有的時候時間久了還是站立不住,但有了好的開端后面的就會是一帆風順。
慢慢的,何靜在恢復,跟小野寺郞的感情也極具升溫,第三年,非洲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瘟疫,小野寺郞主動申請去非洲義務救援,沒想到這一別就是永別。
小野寺郞去世的消息傳來,因為是傳染病,遺體當場就銷毀了,連骨灰都沒有帶回來,恰好,那個時候何靜懷孕了,小野寺郞的去世給了何靜一記沉重的打擊,本就虛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生產時大出血,僅僅在小野寺郞去世后的八個月,何靜也隨著愛人去了。
楊晉南一直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