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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難中,莊子玉剛好過來串門聽了陳曦兩首演繹后,果斷勸陳曦選擇放棄了。
作為一個觀眾的角度,顯然這首歌更能渲染氣氛,可是就陳曦的嗓音來說,這首歌將她自身的優點成功的摒棄掉,而雖然技巧上要求很高,但是對上了陳曦的嗓音,將她的嗓音特點無限擴大。
這也就是后來為什么陳曦對于莊子玉的態度更加的難舍難分,用俗話來說就是“知己難求”呀。
這次莊子玉打算上臺表演確實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但是自從陳曦跟雷鳴匯報了莊子玉要加入后,雷鳴幾乎是立馬拍案決定:“好,好,好。”
但鑒于莊子玉要保密的這個做法也是深得雷鳴的心,每年的元旦晚會都是千篇一律,無非就是歌舞、演講、歌頌,沒有任何心意,而一次又一次的彩排也早就將大家的好奇心磨平了。
保密,作為一個神秘節目也是不錯的,但是有一點。
陳曦說道:“鳴哥說了,如果是你一個人的節目會不會太單調?他的意思是想找個人跟你一起搭檔,你知道咱們系里的安潤風嘛,就是那個咱們迎新晚會的時候上臺唱的那個。”
說起迎新晚會,莊子玉影響最深的是一群學姐的舞蹈,Big棒的前奏一起,莊子玉就在臺下興奮地尖叫起來,還因為情緒的失控差點被班長的眼神謀殺了呢。
學姐的舞姿太過于妖嬈了,以至于其他的節目她都沒有仔細看,所以陳曦說的那個安潤風她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不知道。”莊子玉誠實的搖搖頭。
“那不重要。”陳曦擺了擺手,繼續傳達著雷鳴的指令,“鳴哥想弄一個串燒,就是你一個,安潤風一個,還有一個大二的學姐一個,然后最后想讓你們一起合唱一首,行嗎?”
莊子玉其實對于什么形式沒有那么多的要求,但是唯一一點,也是她參加的初衷,“只要我的那首歌能夠我自己做主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當然,那都不是問題,你答應就好,行,我一會兒就跟鳴哥說。”陳曦笑嘻嘻的轉身剛要走,忽然想起來什么一樣,“你怎么不自己跟鳴哥說呢?”
莊子玉攤攤手,“我怕鳴哥打我。”
“打你?”陳曦對于這個理由表示懷疑。
莊子玉抿了抿嘴,顯然不想多聊,陳曦學著她的樣子抿抿嘴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陳曦走后,莊子玉接著拿起吉他忘我的談了起來,郭茜坐在床上正在看,忙里偷閑的伸出腦袋說了句:“三兒,能換首歌嗎?”
這幾天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燥起來吧,董小姐。”
董小姐沒有燥起來,她們三個快要燥起來了。
“好。”莊子玉今天心情好,索性準備一展身手,“想聽什么?隨便點。”
白果思索片刻,脫口而出一句:“來首吧。”
莊子玉手里的吉他發出一聲尖銳的“嘭”,思緒隨著那兩個字飄遠。
十年?那首歌對于她來說就相當于一個魔咒,整整一年她都不曾觸碰,她以為只要不去想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過去都真的會過去,原來,她忘記了,過去會變成回憶充斥在她的心底。
一經撥開便會萬劫不復。
“怎么了?”白果敷著面膜背對著莊子玉,沒有發現莊子玉的異常,以為她不會呢,“你要是不會那我換一首,要不......”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這首歌行嗎?”莊子玉語氣深沉,悶聲悶氣的來了一句,其他三個人因為這一句紛紛投來了探究的眼神。
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副小白無害的模樣,第一次如此正經深沉的語氣著實讓三個人一愣。
有些人永遠樂觀向上,仿佛世界對于她們來說就是五彩繽紛,卻忘記了她們不是沒有哀怨,只是她們善于掩飾,將那份黑白留在心底,展現在外面的總是讓人沒有負擔的彩色。
郭茜從第一眼見到莊子玉就知道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同學。
因為,她的臉雖然總是在笑,但偶爾泄露出來神色,郭茜全部看在眼里,只是她不明白,18歲的年紀正式該放肆玩鬧的年紀,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深邃的眼底彌補著蒼涼、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