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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聽說你現在過得不錯,”老頭看看他,又看看旁邊的趙曼。
“哪里,都是糊口罷了。”在老師面前,男人似乎很是謙遜。
會議室里,茶杯茶煙裊裊。趙曼坐在一邊,低頭看著手里的杯子。這個杯子很有年代感了,上面還印著“xx年xx大會”的logo。杯口甚至還有些破損,缺了一塊,露出了一個豁口來。
“謝謝你專門來看我。”
穿著t恤的白頭發老頭兒……就是師祖了,沒有看她的意思,還在和自己的學生說話,“來就來,你還提什么東西?”
一盒藍色袋子被提了起來,盒子上的“歸寧”兩個字格外的顯眼,老頭問,“這是什么?口服液?”
“這不是現在廣告打得很火的那個嘛。”看了一會兒,老頭兒放下了盒子,“長治你現在還信這些?”
“老師這其實是我自己的研究所研發的,已經通過了fda的認證。在美國的實驗數據顯示,對衰老疾病和癌癥都有一定的療效的,可以提高人的生理技能和免疫力。”
趙曼坐在一邊,看著男人說話,“國內賣的都是簡版,這種藍盒的是我從美國帶回來的,療效更好一些,老師您可以試試看。”
老頭點點頭,嗯了一聲。
又看了看他旁邊坐著的趙曼,又看了看坐得更遠的bob。
趙曼握著杯子,趕緊對著師祖笑了笑。
吳建國。本專業的學術泰斗,導兒錢程的師父。桃李滿天下,學術地位極高。趙曼上大學的時候學的教材,還是他編寫的。嗯,她的畢業論文,也恬不知恥的引用了大佬的幾大段原文給自己鑲金,離優秀論文只有一步之遙了。
老頭兒看了看她,面無表情,沒有笑。
“他們說,”他又扭頭問自己的學生,“你現在,是去搞金融去了?”
“是的。”男人點了點頭,“這些年我也投了不少電子行業的公司。像是tpac,niwew都是我投的。”
老頭點了點頭。
咦。這些都是行業新銳和行業先鋒啊,都是老板投的公司?趙曼扭頭去看老板。男人沒有看她。
趙曼眨了眨眼。
他這不是還管著幾個電子科技公司嗎,怎么不直接讓她去tpac做電子工程師啊,這樣更專業對口。趙曼握著茶杯沉思。其實去這些公司年薪也不錯,一年也有三四十萬。對,這兩個公司都不在申城……就在隔壁城市。坐高鐵也只要一兩個小時罷了,和坐地鐵時間也差不多了;茶杯里的茶葉已經沉了底,女孩垂眸沉思。
要不——
“你是出息了。”老頭說著話,又看了學生美貌的女伴一眼,沒給他留什么臉面,“女朋友,也越交越年輕了。”
老頭問,“你現在,是離了幾次婚了?”
“……就離了一次。”男人說。
“老師,曼曼是錢程的愛徒,所以這次我才帶她來見您。”
男人扭頭看了看趙曼開始介紹,神色平穩,“我六號去真市出差的時候和錢程見了一面,他說曼曼是他的愛徒,囑咐我給她找個工作,又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照顧好她。我這邊一時半會也沒合適的,就讓她這段時間跟著我,給我當一段時間的助理。”
“師祖好。”
趙曼搞懂了現在的情況,也和人對上了號。如今老頭兒看自己的目光已經開始變了:就是從看什么人棄鬼厭的shit玩意兒之類的眼神,已經慢慢變幻到看愛徒孫的眼神了。她握著茶杯,趕緊甜蜜蜜地喊,“導兒在真市的時候,還經常念叨您呢。”
“這是錢程的徒弟?”
老頭兒看看她,又看看她身上的白裙子,神色緩和了很多,甚至還擠出了笑來,“還讓他招到個女學生?”
老頭兒笑瞇瞇的,“女學生學這個專業的,可真的不多。”
“是呀。”趙曼說。
“是不多。”男人也說,“所以他才叮囑我好好帶著,我也都隨身帶著,怕辜負了他的重托。”
“導兒五年就招了我一個。”趙曼插嘴,“他也說女生很難招呢!”
老頭兒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那我考考你,”老頭兒突然笑著問趙曼,““虛短”和“虛斷”是什么意思?”
咦?還帶現場考校的?還好這個問題很基礎。
“虛短,就是指理想運放同相輸入端與反相輸入端的電位近似相等,”
旁邊的老板也在側頭看她,趙曼捧著杯子回答,“即v_+ approx v_-如同兩點被短路,但實際并未直接連通,因此稱為“虛短”。”
“虛斷就是……”
趙曼硬著頭皮答了,老頭也沒為難她,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男人回正了頭。
“錢程嘛,自己是個笨蛋,但是笨蛋就是適合當老師,”
老頭兒說起z大博導的學生,也沒給他多少面子,“他啊,學術沒什么大出息,把他的學生教好就行了!”
這句話,趙曼不敢點頭。
“徐曼玲呢?你師娘她現在還好?”老頭兒罵完學生,又和徒孫說話了,神色和藹。
“師娘也好著呢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