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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打來熱水,承風就會先拿到太白面前,時不時夾帶個熱番薯。而他自己就提前吃一頓雪水泡干餅子。
太白看在眼里,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他有一個疑問——蝕陰王和風兒…是一個人嗎?
凌晨,尖銳的號角劃破寂靜的夜空。太白的帳子被人猛然掀開,承風神色焦急地沖了進來。
他不由分說把剛起床的太白又撲回床內,身上冰冷的鎧甲撞在太白的肋骨上,讓他悶哼了一聲。
承風沒有道歉,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下去。
太白剛要發火,承風放開了他。
“后營和前營同時遇襲,我要獨自帶兵守糧草。長庚,我怕。”
☆、天降神兵
太白尚未來得及說什么,承風已經起身離去,來去匆匆,他只是想來攢幾分勇氣罷了。
獨自一人坐在大帳中,太白靜的像尊雕塑。外頭的廝殺拼砍都與他無關,他默默坐了許久,星辰落下,驕陽東升。一簾之隔的賬外傳來了勝利的歡呼,太白緩緩抬起頭,眼中是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溫柔。
不一會兒就有親兵來報,承風受傷了,點名要太白去看他。
進來傳命的小兵只是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就不見了。相隔不遠的承風剛上完藥,軍醫準備替他包扎。
“先別包,讓它敞開會兒,透透氣。”
軍醫:“這…天氣尚寒,敞著殿下就蓋不了被子了。”
承風對他擺擺手,想快點把人趕出去。
“我不怕冷,只怕熱,熱了傷口疼。就敞一會兒,不會著涼。”
已經悄無聲氣守候多時的太白微微勾起了嘴角——臭小子想用苦肉計來對付我,這招上輩子我就用過了。
待軍醫出去后,太白才顯了身。
承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剛才。”太白很隨意地坐在承風床邊,檢視他那條斜跨整個后背的傷口。
“怎么回事?”
承風嚇了一跳,太白的聲音冷出了冰渣,聽起來好可怕。
“就…就是被幾個人夾擊,刀口不深,大夫說了可能連疤也不會留。”
早算計好的苦肉計承風不敢用了,整個人不自覺地往被子里縮,想把傷口遮住。此時的太白太陌生,承風都不敢正眼看他。
須臾太白自己也注意到了,方才腦中忽然一片空白,內腹有什么在蠢蠢欲動。不過一瞬間的事,他以為關心則亂產生了錯覺。
明知是承風的計策,太白在見到傷口的同時還是選擇義無反顧地跳進去。
這道傷雖然不深,但卻足夠讓太白看到后果的可怕。若承風沒及時躲閃,若這一刀砍在了脖子上…
——該死的卦象,居然還顯示為大吉。
承風痛并快樂著享受了一場甜蜜的包扎,被人捆成粽子也不自知。系里衣的時候才發覺有點緊,自我調侃道:“這回我真的可以刀槍不入了。”
話音剛落,嘴巴里就被塞進了一粒丸子。承風不敢問,默默地咽了下去。
見太白起身要走,承風趕忙叫住他:“你怎么能扔下傷員一走了之!”
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