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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小時后,杜亞半拉開浴室門,探出腦袋,支支吾吾道:“哥,真的要這么穿出來嗎?”還沒說完,兩腮就率先赧紅了起來。
聞言,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杜佑笑意盈盈地看向杜亞,“怎么了?”
杜亞也沒再說什么話,磨磨蹭蹭地收拾了會兒才來到杜佑的面前。
黑亮的發絲順服地貼在額前,還不時滴下水珠,沿著優美的脖頸兒蜿蜒而下。大眼睛略有些害羞地看著眼前的人,不自在地整了整衣襟,說道:“這件衣服,也太……”
雖是這么說,杜亞這么一副樣子在杜佑面前卻讓他不由彎起了嘴角,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來,“你這么穿也挺可愛的。”
杜亞頓時不滿了起來,“哎哎,這件睡衣什么時候選的,我都沒看到,哆啦A夢也太幼稚了吧?我都二十了……”
杜佑起身上前,瞟了眼杜亞胸前的機器貓,轉瞬移到他的臉上,想了會兒道:“挺適合的,顯得你更白了。”
天藍色的睡衣,本就襯人膚色,再加上杜亞這幾個月發生的這些事,根本就沒時間往外跑,由原來的小麥色皮膚漸漸向白皙的方向變化。
記得,小時候也是這種情況。
一到寒暑假,杜亞的皮膚就曬得比上學期間黑了幾分,可是不出一個月的功夫,就又白了回來,讓很多女生們羨慕嫉妒恨的不行。
“男人要那么白干嘛?我倒是想黑點,可是每次曬黑不到一個月就白了回來,我也沒辦法啊?再說男的太白了不就成了小白臉嗎?”說到最后,竟有一股恨得牙癢癢的感覺,“初一那年因為臉白還被大家笑了好長時間。”
杜佑無奈一笑,“那也是羨慕你。”說罷,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過來一起看電視。”
“看什么?”杜亞在杜佑的身旁坐好,抬頭看向電視的剎那間,身體僵直成了木頭。
杜佑將原來靜音的電視打開音響,霎時,整個客廳都充滿了黏膩的呻/吟聲。
——和諧——
杜佑在□□上總是溫柔的,不知為何,今次卻有些失控。
直到杜亞腦袋昏昏沉沉的,杜佑仍在他身上馳騁。
所以,杜佑說了些什么,他也是完全聽不到的。
“亞亞,我愛你。”
“亞亞,就算你不是我的弟弟,我也愛你。”
“家業算什么,傳宗接代算什么,只要有你,就夠了。”
“如果你離開我,我大概會死吧。”
悲傷的如溺水者,奮力要抓住某根稻草,卻無盡于事。
一直到翌日中午,杜亞才悠悠醒來。他看了眼房間的擺設,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昨天發生了什么事。然后瞄了眼掛鐘,不由耷拉下臉來。
杜亞想起身下床,奈何渾身酸軟,只好喊了幾聲,見無人應答,便吃力地下床來到客廳,入眼便是桌子上的便簽:亞亞,我去公司了,今天你在家里休息,明天再去工作。早飯跟中飯給你放在了微波爐里,稍微熱一熱就行。晚飯等我回來。
落款是杜佑。
見此,杜亞不由彎了彎眼睛,嘴角咧得都要上天。
杜佑說給他留了早飯和中飯,可是他睡到日上三竿才遲遲起床,心道要不要兩份一塊吃了,但在見了兩份飯的分量時,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不在焉地吃完午飯,杜亞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離杜佑下班還有整整六個小時,自己該干什么?
拿出手機打開電話簿,翻來覆去,找不到一個可以立馬出來的人。不是在外地、國外,就是在工作、學習,大家沒有一個游手好閑的。
在看到一個名字的同時,杜亞眼神驀地一亮。
“To娃娃臉:在哪呢?陪哥出去玩玩好不好?”
那人馬上就回了過來,“敢跟我自稱哥,行,弟弟就賞你這個臉。By娃娃臉”
“To娃娃臉:微臣領旨!半個小時后,xx路公交站牌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