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與不空，都與陛下無關(guān)。”歲知衡偏過頭，避開謝從昱于灼人的視線，“臣自己抗。”

“你抗得住嗎？”謝從昱指腹擦過他眼角殘淚，“謝折舟給不了你的，朕都想給你。”

“臣可能是喝醉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幻覺，明日酒醒了之后，臣再來向陛下請罪。”歲知衡低頭躲著他的視線說了一句。

“你從前酒醉的時候也會想到朕？”

“不會。”歲知衡說，“陛下自重。”

“所以，你不是醉成這樣了。”謝從昱說，“你切切實(shí)實(shí)在朕的面前，話都是朕和你說的。”

“那還不如上一個……”歲知衡小聲說了一句。

謝從昱松了手，而后掀開了后面的另一面屏風(fēng)，映入歲知衡眼簾的，赫然是一張畫。

畫面上的人……

就是歲知衡自己。

謝從昱對歲知衡說：“大人若是不信的話，也可以自己過來看看這一副到底是不是新作。”

歲知衡一步一頓，幾乎不知道要怎么穩(wěn)住他身形，他太清楚了，謝從昱沒有必要騙他。

他伸手，觸及那幅畫的時候還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內(nèi)心深處的顫抖。

謝折舟前手請旨賜婚，后手謝從昱就和他說的那些話，并且真的讓他看見了這幅畫，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的心情。

“陛下……”歲知衡聲音哽咽，“您……”

謝從昱語氣認(rèn)真：“大人若是想成婚的話，考慮一下朕？”

“陛下妄言了。”歲知衡開口道，“臣與陛下，如何……”

“謝折舟瞻前顧后，那也只是他個人行為，與朕無關(guān)，與謝家無關(guān)。”謝從昱說，“大人可以相信朕。”

“陛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而堅(jiān)決，“臣不想成婚，更不想用一段新的婚約，去賭氣、去報復(fù)，甚至去避難。”

“朕知道。”謝從昱沒有逼近，反而負(fù)手而立，語氣平靜得近乎溫和，“朕只是給你第二條路。”

“不嫁他就一定要嫁給陛下嗎？”

“朕屬意于你，卻不會強(qiáng)迫你。”謝從昱對他說，“你拒絕朕，朕也不會報復(fù)你。”

歲知衡怔住。

他想了皇帝會用權(quán)勢逼他就范的可能性。

謝從昱退了半步，同他道：“你本就萬卷書藏于心中，合該為江山社稷所用，為天下百姓出聲，不該被朕所囿。”

歲知衡怔怔立在原地，他忽然想起少年登科時，他自己立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