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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朕一起回去。”謝從昱說，“朕并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見。”

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歲知衡當然也是不可能去說什么別的的，他已經(jīng)在今天把皇帝得罪了個徹徹底底，挽回什么的，他也實在不會做。

現(xiàn)在皇帝提出了要求，他當然是皇帝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不會有半句埋怨的話。

而且他覺得，皇帝都已經(jīng)說出了這樣的話，應該還是沒有這么討厭見到自己。

問題就只能出在自己平時和他說的話上面，自己總是沒有辦法不去提到自己的愛人，但是說來說去那也是自己真的喜歡的人，自己也并不能假裝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

如果說這些真的都是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自己倒也不是說完全不愿意改變自己的想法，但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自己也是真的忽略不了。

“是，臣全憑陛下吩咐。”

話是這么說的，一路上，歲知衡幾乎都沒有敢抬頭看謝從昱一眼。

就好像謝從昱是什么洪水猛獸，真的不能看他一眼一樣。

謝從昱也不說什么，反正歲知衡心里的想法并不會在短時間之內(nèi)發(fā)生改變，自己也確實沒有辦法讓他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看清謝折舟的真面目。

總而言之都是要等的，也就沒有著急的必要了。

歲知衡跟著皇帝坐上他的轎子，這本身就是謝從昱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了。

如果這樣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也不知道自己又要收獲什么樣的議論了。

但是這么多天以來，自己估計已經(jīng)被他們議論了無數(shù)次了，也沒什么好去計較的了，如果自己真的所有人說的話都放在心上，自己現(xiàn)在估計也不太能夠活得下去了。

歲知衡偷偷看了皇帝好幾次，感覺皇帝的狀態(tài)好像都還挺正常的，他也就沒有讓自己的想法繼續(xù)下去。

反正到了皇宮之后，皇帝愛說什么說什么，都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

畢竟嘴是長在皇帝自己身上的，自己又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不多時，兩個人就到了皇宮之內(nèi)。

歲知衡甚至不需要謝從昱開口，就直接在他的面前跪下了。

“成日跪來跪去。”謝從昱說，“朕突然出現(xiàn)，歲知衡，你可沒有機會偷偷藏護膝，也不覺得累？”

第11章 天子

歲知衡甚至不知道他這么說的目的是什么, 實在是厭惡自己？

謝從昱什么話都沒有說，他就只是看著歲知衡，歲知衡被皇帝這么看著, 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錯處。

但是他又覺得, 謝從昱不至于真的要對自己怎么樣, 當今天子并不是什么都不能接受的。

“陛下。”歲知衡小心翼翼出聲。

“你可是覺得朕做錯了？”

歲知衡開口道：“陛下是天子，自然不會有錯。”

“歲大人只知道朕是天子。”謝從昱問他，“可知天子也有七情六欲？”

歲知衡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陛下是天子也是人，自然有人類的情感，這點毋庸置疑, 這沒什么好問的才對……

歲知衡幾乎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才合適。

“陛下自然有。”歲知衡自己都感覺自己的回答實在莫名其妙, 但是問題是……

是謝從昱先問的，自己又不能當沒聽到。

謝從昱笑了起來：“歲知衡, 你什么都看不懂。”

莫名其妙被他說了這么一句，歲知衡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但是皇帝這么說了, 他也不知道該給出什么樣的回答。

皇帝這是在說什么, 這些都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是萬人之上的天子，甚至是一句話就可以決定自己愛人生死的存在。

此時此刻, 謝從昱給了歲知衡一種, 他好像是想要從自己這里尋求到什么答案一樣的感覺。

但是陛下到底想要什么樣的答案, 要有什么樣的事情出現(xiàn)呢？

這些東西, 他不說, 歲知衡也不會知道, 他畢竟是謝折舟的愛人, 不是謝從昱的。

“歲知衡。”謝從昱走到了他的身邊去, 而后挑起了他的下巴，歲知衡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但是事實上，謝從昱也沒有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