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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薩,中午一起吃飯嗎?”姑娘給了小伙兒一個明朗的笑容:“不啦,我要和林一起吃營養餐,你幫我帶杯咖啡回來。不要馬克家的,他家咖啡機里那些液體都留在那兒一個世紀啦。”
小伙兒臉上的失落那么明顯,連林巒都不禁為他失望。但他立刻裂開嘴笑起來,露出雪白的牙齒,和顴骨上兩坨紅色湊在一起莫名有些喜慶:“好的,一會兒就帶回來,等我呀。”
林巒跟著步子輕快的麗薩向外走,想了想,還是說:“我自己吃飯沒問題的,你和他們一起吃吧。”
麗薩好像對這個“他們”反應了一會兒,片刻之后哈哈笑起來:“我和杰森沒希望,你不要覺得影響了我們。”
林巒第一次遇到這么直白的女孩,一時間愣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女孩兒看到林巒傻傻的樣子,又一次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蹦蹦跳跳簡直是小跑著帶林巒去了飯廳。
林巒加快腳步跟在姑娘身后,心想,這個地方好像看起來也沒有想象的那么變態。
作為實驗對象的日子根本不像林巒想象的那樣恐怖,很快的,他和實驗室的人熟悉起來。麗薩和那個會臉紅的杰森是實驗室最年輕一代里的中堅,主要負責重點項目基礎數據收集,林巒面對最多的就是這兩個人。收集到的數據提供給那些經驗豐富技術強悍的中層科研人員用以具體分析,老約特主導所有項目的大方向,林巒只是他眾多項目中比較有意思的一個,可是他手里的項目顯然太多了,即便林巒很有意思,他也只能偶爾出現。平湛幾乎消失,進入這里以后,林巒就沒有再見過他。這讓林巒非常滿意,經常在不經意間想到這一點,覺得人生總算不那么黑暗。
麗薩給林巒戴上頭部探測儀,打開開關,數個小觸點按在了頭皮上,林巒一時間感覺涼颼颼麻癢癢的,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麗薩哈哈笑起來,拍了拍探測儀頂蓋,那手勢像在安撫一只貓。這使得即便兩人已經非常熟悉了,林巒還是感覺有些尷尬,為了緩解這種淡淡的尷尬,他只好自嘲的笑起來:“有點兒涼。”
麗薩不理他,自顧自在他脈搏上貼上監控貼片,數不清的線頭從身體各個部位延展出來,讓林巒覺得自己有點兒像一顆掛滿了氣根的老榕樹。
抽完血,麗薩遞給林巒一只小號試管,里頭是金黃色近乎粘稠的液體。已熟悉實驗流程的林巒順從的接過來,準備一口喝掉,還是被辣的咧了嘴:“我頭一次用試管喝酒,還這么難喝。”
麗薩靠在桌邊,隨手拿起杯子也倒了一杯,這一杯的容量顯然比林巒那根小試管大的多,一飲而盡。歪著腦袋想了想,說:“真不錯!你果然是老約特的寶貝。”看了看時間,又抽了林巒一份血樣,再遞過去一管酒。
林巒呲牙咧嘴的喝了,因為表情痛苦,再一次遭到了麗薩的嘲笑:“我從沒見過酒量像你這么小的男人,我初三的時候就能喝整整一瓶哇蘭溪,喝完還能和姐妹們跳上一整夜的舞,第二天照常上課。”
哇蘭溪是一種烈酒,這些天從這姑娘的敘述里,林巒已經大概知道她有一個怎樣的童年,對她這種說法已經沒有那么驚訝了。使他更好奇的是曾經有那樣經歷的一個姑娘,怎么會來到這里,長得這么健康陽光,專業豐富,技術一流。
酒后的麗薩顯然比平日更放松一些,她很喜歡這種狀態,抬手松了腦后的馬尾,讓一頭栗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垂落下來。這點兒酒一點兒也沒有對她的工作產生不良影響,反而讓她抽血的手更穩,整個人都神采奕奕起來。
神采奕奕的麗薩回憶:“我當年算是我們那個社區最讓人頭疼的少年,周邊所有社區的管理中心都有我的大幅照片。那時候他們叫我‘烈焰麗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