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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巒……老子從出生就跟著一個女人到處跑,沒看過別的女人……
卷毛兒:“你還是高中生吧?背下歷史唯物主義的定義。”
林巒……老子沒上過高中,老子不知道……
卷毛兒從床上蹭下來蹲在林巒對面,很溫柔的撥了撥林巒額前被燒成狗啃的額發,呲出一排小牙齒,慢悠悠問:“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證明自己的話呢?”
林巒眼前就是那只放大的右手,很長很大很骨感,青色的血管藏在過于蒼白的皮膚下,上頭隱隱還有抽完血消毒用的酒精?味道。這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正輕輕攆揉著一縷尾端焦黃的頭發。已經烤脆的頭發在指頭的攆揉下碎成粉末,紛紛落下。
配著慢悠悠(陰森森?)從胸腔發出的聲音,好嚇人……
林巒想了又想,意思著說:“能?好?怎?”
卷毛兒顯然沒有聽懂,再一次打開屏幕。
林巒繼續努力:“何棄療?然并卵……重要的事要說三遍……主要看氣質……”
這絕對不是賣萌!
當年的流行語,往往存活不過三個月,然后永遠都不會再在人們的對話中出現,而且很少出現在可以流傳后世的文學作品和文獻資料中。這種死去的符號,只有特定時間地點的少部分人才能掌握,而會使用,甚至僅僅只是知道這些符號的人,往往帶著鮮明的時間標記。
用來證明自己,再容易不過了。
當然前提是眼前這個卷毛兒的數據庫里還能找到這些詞……
卷毛兒查了很長時間,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林巒體已經力不支,昏昏扒在墻上,整個人就要倒在地毯上了。
林巒在輕微的耳朵蜂鳴中睜開眼,卷毛兒正用剛才綁他的繩子捆他的腳,手上的力氣很大,繩子深深陷在腳脖子里。林巒下意識想要掙扎。
卷毛兒一邊兒手上使勁兒制止他,一邊兒笑嘻嘻說:“看來你真的是個整天混跡社交網絡的小毛孩兒,啊,真掃興,什么用處都沒有。現在已經很晚,我要睡覺。”
然后粗暴的隨手把林巒翻了個面兒:“為了安全,我要把你綁起來,希望你諒解。”
林巒的雙手被緊緊綁在腰后,并且用一根短短的繩子和腳上的捆綁連在一起,這使他只能像只反過來的蝦一樣彎著貼在地上。整張臉都埋在剛才還踩在腳下的駝色長毛地毯里,鼻子里充滿了絨毛和淡淡的灰塵味道。
諒解個狗屎!
隨即,他又被翻了過去,變成一只倒在地上的蝦子。這個新姿勢比上個要好一點,只有半張臉埋在地毯里,呼吸不再受阻。
卷毛兒的腳就停在和林巒鼻子不到一寸遠的地方,這讓林巒努力往后仰去。
頭上淡淡說:“啊,我要抓緊時間睡覺去了,明天還要上班。晚安,古代人。”
說著整個房間的亮光都消失了,一陣輕微的機械摩擦聲響起。然后除了林巒粗重的呼吸,再也沒有其他聲音。那個膠囊床重新閉合,卷毛兒和他的呼吸聲一起消失在蓋子里。
林巒長出一口氣,暫時安全了。
身體各種部位傳來不適的感覺,尤其紫府處依舊痛如針扎。同時頭腦昏昏沉沉,一陣一陣迷糊彌漫開來,最終戰爭了疼痛感,昏沉睡去。
再睜開眼,看光線已經是白天。林巒依舊倒在地上,手腳已經失去知覺。一雙腳在眼前走來走去,聽聲音墻壁上開開合合。
林巒期待著卷毛兒。極其期待。
這和他一直以來躲之不及的態度并沒有沖突,因為他悲哀的發現:這具身體急著要去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