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坪家的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衍生回答道。
“不是?”那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聽見對方是個男人的聲音,就嘆了一口氣,又問道:“那您是左南安老師的朋友吧。”
“嗯。”
“是這樣的,我們南溪小學位于山坡之下,這個季節經常有山洪爆發。今下午左老師在洪流里為了救班里的學生,被山洪沖走了,目前還沒有消息,所以……”
“告訴我地址,我馬上派人過來。”
這一刻,衍生有種五臟六腑被掏空的感覺,感覺就像是靈魂被抽離,腦海里回現的也一直是那句“被山洪沖走……”
衍生深吸一口氣,立馬撥通難民基金會副會長的電話,讓他帶著兄弟們趕去南溪,一處不漏的搜查。安排好后,又下樓把章魚管叔叫醒,讓他們安排車,立馬趕過去。
宋洛生本來是打算跟著去,被衍生一句幫著照管下公司留在家里。
在去南溪的路上,衍生淡定的不正常,表面上一句話不說,面容上也無擔心之色,但是,一直緊握著手和布滿血絲的雙眼出賣了他。
章魚有些看不過去,安慰說道:“南安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衍生,別太擔心。”
“是啊,衍生,那南溪地勢我大概了解下,就這次山洪而言,南安一定會沒事的。”管叔也說道。
衍生不做回答,他現在不想聽。快些到吧,一定要找到左南安,他還沒有還完欠自己的債,不可以就那么先離開的。
不可以。
到達南溪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天空還沒有泛著魚肚白,村口的獅子雕像還屹立在那里,大概掃過去,村里的建筑基本上也沒怎么損壞,也就是說,這次的山洪并沒有多嚴重,只是恰巧左南安遇上了。
和村長校長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他們是在下午六點左右發現左南安失蹤的,一發現后就派了幾個村里的壯丁去找。可是并沒有找到。而給衍生打電話,還是因為左南安的手機響鈴在他住的那間教室宿舍一直不停響,結果是他調的要寫日記的鬧鈴。這才找到能夠和左南安有聯系的人。
“衍生,你去睡會吧。有消息了我叫你。”在衍生和村長他們談完后,章魚這已經是第N次提醒他應該去睡下覺了。
“章魚,沒見到左南安那個魂淡之前,我不睡。你和管叔累了,就先去休息。”
章魚還想再說什么,被管叔拉走。也是,左南安對于衍生來說,就算不是愛人,那他也不能平白無故的一聲不息的離開他的世界。
雙手掌心相和。祈禱。
左南安,你他媽一定要給我活著。
☆、你是想上我
會里的兄弟是在公路旁的一個小溝邊找到左南安的,彼時的他已經沒有意識,不能用狼狽來形容。身體因為被水浸泡過的緣故,白的令人發滲。會里報告的那個弟兄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早前就聽人提起過左南安,連眼神都是那么蒼勁有力,可是這第一次見到,竟是這般糟糕模樣。
南溪這個地方的鄉鎮衛生院因為不具備優質的醫療設備,在做了大概的急救,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后,衍生二話不說的,也不管村長和校長的阻攔,就讓管叔送回S市。
到達紅會醫院后,衍生硬是把每個科室的主任叫過來,給左南安進行了一個全身的體檢。一番折騰下來,所有科室的主任都得出一個結論。
左南安已經脫離危險。
“那為什么他還沒有醒過來。”
衍生幾乎是在咆哮,明明那么安靜的一個人,原來也有爆發的時候啊。幾個主任又交頭接耳一會兒,才十分淡定的說道:“病人處于這種時期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只能靜觀其變,另外,有一種心理療法。宋先生不妨可以試試。”
“說。”衍生說道。
“就是在病人的昏迷期間,不斷的在他耳邊講述過去另他心情愉悅的事件,喚醒他的求生意識。”為首的一個老醫生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