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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章魚,一聲喝住左南安。“南安,你跟我出來一趟。”左南安回頭看了看章魚,又看了一眼關(guān)上琴房門的衍生,終還是停下腳步,跟著章魚走了出去。
“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出來么?”章魚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了剛剛的笑意。左南安很少看見這樣嚴(yán)肅的章魚,另外,雖說章魚只是宋家的管家,但是威嚴(yán)卻不是一般的。
“呃,今天是因為……”左南安準(zhǔn)備解釋。
“因為韓康白,我就知道。不是我說你啊,南安,那個孩子不是說我不喜歡他,而是他在日本待了五年,你就沒有想過他怎么突然回國。”章魚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
“章魚姐,他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再說,他只是回來拍電影的。”左南安有些著急的解釋道,他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康白回國是有目的。
“十八歲的孩子是沒錯,可是你似乎忘了他是小澤寺家族的人,他們與黑幫接壤你又是不知道。另外,不用我提醒小澤寺是怎么得到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的吧,那種家族里的人思想能單純。”
其實章魚說的沒錯,小澤寺家族當(dāng)年的丑聞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滿城風(fēng)雨。而小澤寺之所以上位也是因為將自己的親哥哥謀殺。而現(xiàn)在,小澤寺的兒女們個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明爭暗斗,暗涌四襲,而韓康白居然能夠安然無恙的在小澤寺家族生存,還成功的獲得了小澤寺的賞識。也正因為如此,小澤寺才讓韓康白來中國發(fā)展。
“你調(diào)查康白了?”但是左南安的好像并沒有思考小澤寺家族的問題,相反,左南安更在意的是章魚怎么會對韓康白那么了解。
章魚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料到左南安竟是這個反應(yīng),而后說道:“是的。”
“章魚姐,事態(tài)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就算康白在小澤寺家族里變得心狠手辣,六親不認(rèn)。可是在我身邊,他就不會。我能保證不會帶給身邊任何人傷害。”左南安無奈說道。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衍生的感受?”章魚有些嘲諷的說道。
傻子都看的出來衍生今天是真的生左南安的氣了,這一個星期左南安不在衍生身邊的次數(shù)都已經(jīng)超過五年的了。
“章魚姐,我很清楚對衍生和對康白的感情,不一樣。”左南安強(qiáng)調(diào)道。
“最好你自己清楚,不然有一天衍生離開你,我可幫不了。畢竟,今天的男人你也看見了,十有□□對衍生有感覺,而且你也看見了,那男人不比你差。算了,不說這個了,今天中午你們吃的什么?”
章魚覺得再這樣說下去,自己都忍不住要無限吐槽左南安了。所以叉開話題,問他們中午吃了什么。
左南安正想回答,驀然想起衍生因為對海鮮過敏,那會兒都沒有動過筷。而后就和那個叫什么夢殿的男人出去了,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吃飯了沒。
想著左南安撒腿就跑進(jìn)屋內(nèi),一進(jìn)屋,就可以聽到琴房傳來的哀傷的奏樂聲。左南安突然停在門口,竟然有些移不開步伐,他很少聽衍生彈奏這首曲子,風(fēng)居住的街道。
他記得衍生曾經(jīng)說過,如果他彈奏這首曲子,那一定是難過至極的時候。左南安輕輕推開門,琴房的窗簾被衍生拉下來,昏暗的空間看不清楚衍生的表情。偶爾風(fēng)吹過,窗簾的縫隙中有陽光穿透,打在衍生的發(fā)梢,左南安對衍生的落寞此時竟有些感同身受。
終于,衍生將風(fēng)吹過的街道彈奏完后,就停下來。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衍生……”左南安走進(jìn)去后,靠在鋼琴旁邊,輕輕呢喃。
衍生聽到左南安的聲音后,眼睫毛明顯的輕顫,但是沒有睜開眼睛,看樣子是不打算理會左南安了。
“我今天那會兒忘記你對海鮮過敏了,康白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