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坪家的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出現在你的生命里,因為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你覺得,這樣的處境,我該怎么選擇,現在坦然的接受,以后等你離開后,又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我做不到。”
第一次聽見宋衍生說這么多,不過他也算是將心里的想法全都說出來了。“衍生,不是康白比你重要,我只是覺得我虧欠他的太多了,如果這輩子不能彌補他,我會愧疚一生的。而且,我對他不是喜歡,是一種責任。相反,對于你,我一直都清楚,那叫愛情。”左南安輕聲說道。
“左南安,你不能說這種話,你明明知道我是很容易動心的。”宋衍生閉眼,靠在輪椅上,輕聲呢喃。左南安知道宋衍生是沒有辦法抗拒的,愛了就是愛了。左南安將手放在宋衍生的臉上輕撫,宋衍生眉梢稍微擰了一下,就又舒展開來,說道:“左南安,我餓了。”
聽見宋衍生用這種語氣說話,左南安就覺得莫名心安,至少能讓他感受到宋衍生是依賴他的。“讓我想想,應該去哪家吃飯,嗯,你想吃什么?”左南安柔聲問道。
“我想吃你做的。”宋衍生睜開眼睛,看著左南安,一臉無害狀。左南安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做飯很累啊,況且下午還有中醫基礎理論課,不過,轉念一想,宋衍生難得說想要吃他做的飯菜,那就順他一次。
“那我現在還得去買菜,嗯,隨便做兩個菜就行了。我先出去了。你不要亂跑啊。”左南安說著就拿著錢包小跑出去。宋衍生看著左南安離去的背影,莫名的溫馨,對啊,這就是最真實的愛吧。左南安很快就回來了,由于太熱,他就將衣服脫掉,直接系上圍裙,微熱的汗珠還掛在左南安的發梢,他也沒來及的擦拭一下。說實話,雖說在宿舍里面做飯沒有家里面方便,但左南安還是做得有模有樣的,時而還會讓宋衍生打下手。
忙的差不多的時候,宋衍生突然想起可以給左南安拍張照,畢竟,他這種系上圍裙的日子可不多。咔擦咔擦,宋衍生就拍了好幾張。其實,宋衍生一直都覺得,以左南安的相貌身高才華各方面都是可以進娛樂圈發展的,況且還有宋家這么堅實的后盾,說什么都會火的半邊天啊。
“喂,左南安,你以后要不要考慮向娛樂圈發展啊。”宋衍生一邊吃飯,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左南安抬頭一笑,說道:“怎么,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太帥了,當明星比較適合我。不過,娛樂圈那么亂,你就忍心讓我趟這趟渾水。”
“呃,在宋氏誰敢欺負你,而且如果你有意愿的話,我哥鐵定會好好包裝你的。”宋衍生說著,飯粒粘在嘴角上,他還渾然不知。左南安聽他的話后,站起身來,傾過去,將飯粒拿下來。同時說道:“如果進軍娛樂圈,就要和各種女星拍床戲吻戲,喂,你都比介意的嗎?”
“誰讓你拍那些言情劇的。”宋衍生小聲說道。“那意思是你還是介意的吧,所以我就舍身為君子了,我可是要守身如玉的啊。”左南安戲謔道。
“得了吧,快吃你的飯。吃飯完睡下午覺,下午還有課,而且還是喬教授的課。總感覺他不會善待我啊。”宋衍生沒好氣地說道,左南安點了點頭,快速地扒著碗里的飯。
吃完飯后,左南安收拾碗筷,宋衍生就趴在桌子上,睡著。等左南安收拾好,宋衍生已經睡著了,左南安將宋衍生輕輕抱起,放在床上,嘴里還嗔怪道:“看來沒有我,你小子真是會活的不好的。”說完,左南安鞋都沒有脫,直接躺在宋衍生旁邊,閉上眼睛。
☆、怎么說都是自己賺
下午上課的時候,左南安困得很,一進教室就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倒是宋衍生聽得有模有樣,時不時還會瞄幾眼左南安。“陰陽,是中國古代哲學的一對范疇,是對自然界相互關聯的某些事物或現象對立雙方屬性的概括。所謂陰陽者,一分為二也。宋衍生,你起來說說事物的陰陽相關屬性。”講臺上的喬教授說道。
“喬教授,我起不來。”宋衍生一臉無辜狀,下面的同學憋著想笑不敢笑,喬教授只得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回答我的問題,找準重點。”
“喔,比如說我和左南安吧。他是陽,那么我便是對應的陰。”宋衍生想起之前左南安解釋與他的,就隨口說了出來。講臺上的喬教授先是有些惱的瞪著宋衍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后倒是沒有說什么,讓宋衍生坐下。而其他同學則是憋不住了,笑成一片,還有笑的捶桌子的。“誰再笑就讓他起來回答。”果然還是這招有用,喬教授話一出,教室里面就立馬鴉雀無聲。
陰陽學說認為,宇宙間相互關聯且又相互對立的事物或現象,或同一事物內部互相對立的兩個方面,例如,靜止與運動,寒冷與溫熱……喬教授的話在充布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低沉的聲音像是說書人,宋衍生笑著看著窗外,回想著剛剛那一幕。自己其實是完全可以正確回答喬教授的問題的,只是突然想起那天左南安解釋的,就覺得說這個會不會比較好玩一點。只是沒想到的是,喬教授居然什么也沒說,反而還一副知道什么的樣子。
中醫基礎理論宋衍生之前就看過,所以覺得聽著沒多大意思,時而聽聽喬教授講的典故,時而看看后面的知識點,好不容易挨到放學,輕輕搖醒左南安后,就收拾書本。
“宋衍生,你收拾好書本后來我辦公室一趟。”喬教授的聲音在宋衍生上方響起,宋衍生抬頭驚訝的看著喬教授,心里暗想:果然,就知道他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自己,這下好了,還開小灶,去辦公室了。宋衍生應了一聲好后,就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著左南安,左南安拍了一下宋衍生的腦袋,說道:“放心吧,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況且還有我陪著你。”
“我倒不是怕他怎么樣,你不知道,上課的時候你睡著了……”
“我知道,那時候我就醒了。”左南安搶過宋衍生的話,對啊,在喬教授喊宋衍生起來回答問題時他就醒了,沒辦法嘛,聽見熟悉的聲音自然是容易驚醒一些。隨即,左南安又說道:“你的回答他聽后居然十分淡定,看來他是知道些什么啊,嗯,我估計他叫你去不是問你關于學習上的事兒。”
宋衍生皺眉,看左南安說的一臉神秘的樣子,搞得像是有什么大事是的,頂多不就是問問性取向的問題嗎。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喬教授真的問到了,自己該怎么回答啊。等等,如果他真的問了,不就也就間接說明了他自己是gay嘛,喬教授沒那么傻吧。
想著,兩人就已經來到了辦公室,進去后,才發現喬復宇也坐在里面。“復宇,去倒水給他們倆。”喬教授招待他們倆做好后,就直接吩咐喬復宇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