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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表，“啪”地一聲扔到了江如練身上，“……你他媽的真要跟我在一起，就把這些爛事兒好好處理了再來找我。”

他這句話不過是抱著最后的希望，渴求江如練對他的一點兒真情，他自己說完之后也覺得可笑，這人書房里藏著照片，前不久兩人還一起出去吃飯，這心里哪里還有他的半分位置？

余散成說完之后，扭頭就跑了。江如練一夜沒說睡，整個人都是繃著的，他一看余散成轉身跑了，腦袋都沒帶轉地趕緊去追，而旁邊的李霂看清他神情，心里頓時冒出一絲不好的感覺，好像江如練追去了，跟他就沒有可能了。

李霂心一橫，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把抱住了江如練，不讓他走，“江！”

江如練的腳步猛然停下，他腦海里想的全是余散成發紅的眼睛，這時視線又觸及地上散落的照片，倏然轉頭，雙眼發紅地看著李霂。

李霂被他寒冷的眼睛盯著，頓時周身一寒，他臉上方才被余散成打的地方微微泛紅，這時候他勉強露出淡定表情，一雙眼睛就像打濕了的湖水似的，“江，我太喜歡你，太喜歡你了……”

江如練猩紅的眼睛瞪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今以后，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李霂一聽他這話，又被他冰冷的眼神傷地心寒，心如死灰地松了手，垂下的眼眸一顫，“我的確做了很多錯事，但我是因為愛你。”

江如練一臉震驚地看著他，有了愛，所以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諒？哪里來的混賬邏輯！他好像重新認識了這人似的，他半響之后，咬著牙說，“我當時真的是瞎了眼！”

這時候，余散成早就在路旁招了一輛出租車走了，他帶著毛線帽子堪堪遮住了前額，露出一張巴掌小臉來，他眼眶周圍泛著水紅，一臉發狠的表情，眼睛里面的淚水卻一直打轉。

他想這下真他Ⅰ媽跟江如練掰了，猝不及防，沒想到這么快。

他掏出手機，打給了方子格，就這當頭，前面一直偷偷看他的出租車司機高興地開口說道，“哎！你是好像是個明星吧？那個叫啥的……”

余散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見過明星出門一個人不帶的？你見過明星滿大街晃悠的？你見過明星像我一樣兇的？”

那出租車司機瞥著他發紅的一圈兒眼眶，好像這人也說得有道理，不過他眼睛在余散成臉上轉悠一圈，疑惑地點評道，“真的很像。”

這時候電話通了，余散成瞥著出租車司機也不要面子里子了，接通電話就噼里啪啦地說道，“我他Ⅰ媽的失戀了，你在哪里啊？過來接我，老子難受得要死了。”

估計方子格在哪里坐著，只聽“咚”地一聲響，那頭才顫巍巍地傳來了一個聲音，“啥？”

余散成不廢話，問他這時候有事沒有，沒事兒就出來陪陪兄弟。

方子格秉著為兄弟兩肋插刀，必要時插兄弟兩刀的想法，巴巴地抱著滿腔好奇心請了假，跑出來看余散成。

余散成捂住自己的帽子，蹲在世紀購下面裝蘑菇，看著方子格那傻冒在眼前轉悠了幾圈，才慢悠悠地叫住了他。

“方子格！”

方子格回身，發現了角落里面的的余散成，頂著一臉八卦但是為了兄弟堅決不問的表情湊了過來，低聲嘀咕道，“干嘛約在這里，這里人這么多，剛才好像有人認出我來了。”

余散成眼瞅著這人亂七八糟的發型，心想認出你？老子杵在這里半天了，都沒人來搭個訕。

這兩人，一個肥兔子躥起來要吃人的模樣，另一個傻兒吧唧、不著五六的模樣，旁邊有路人即使看著眼熟也不敢過來搭訕……這年頭，最怕遇見神經病。

方子格瞅了他一會兒，找耳撓腮地忍不住低聲問他，“真跟江總裁掰了？”

余散成冷著一張臉，兇狠的眼神只差撕了他。

方子格吶吶地抓了抓頭，寬慰地拍了拍自家小伙伴的肩，“那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余散成不理他，徑直走進大商場里面開始挑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