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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幾分情調。

余散成沒讓小朱陪著，他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因為他接的長發恰恰及腰，扎成一股，街上有一群旅游的小姑娘，已經看了他幾眼，年輕的事物總是光鮮亮麗，遠處的花卉也開得美麗，余散成對著她們微微一笑。

頓時，小姑娘們炸了鍋，背著他滿臉通紅地說著什么，余散成抬步往前面走，沒走幾步，后面傳來了怯生生的聲音，“你好，請問一下，你是演員嗎？”

余散成點頭，回頭看，原來是剛才一群女孩子中的一個，害羞的眼睛里面藏著一只小白兔，她臉頰微紅，小心地拿出一張紙，“那你能給我簽名嗎？”

余散成點頭，接過她的筆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鐘倩倩。”

余散成想了想，在白紙上寫下，“祝倩倩，永遠開開心心，幸福安康。”

那個小姑娘紅著臉接過，小聲地說，“你不是演員，我也會找你簽名的！你真好看。”

話一說完，拿著簽名紙，像小兔子一樣跳遠了。就在這個時間段，剩下的那群小姑娘也圍了過來，讓他簽名，余散成溫和地笑笑，一一替她們簽了名。

簽了名，余散成融入了人群，他沒有想好要買什么，只好一路走一路看，玉墜，黑色佛珠，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他看中了一把畫工精湛的扇面，上面青松峻石，墨跡跌宕，煞很好看，買畫的老板一看他有興趣，馬上就嚷嚷著，這是古跡，什么他也無意之間得到的，要價兩千。余散成自然不信，他慢悠悠地掏出兩百，“賣不賣？”

老板上下看了他一眼，好像看不出他不是有錢的傻帽，表情一下子就淡了下起，顯然知道這人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兩百恰好比他低價高上一點，這樣老板揮揮手，“好吧，你拿去。”

余散成心滿意足地收了扇子，邁步走去其他攤位，看了一圈卻也沒有看到什么喜歡的，越走越偏，幾個轉角一拐，余散成走出去很遠，周圍已經沒人了，余散成料想這里也不會有人，就抬步往回走，眼睛一轉，卻陡然發現一個前面一個轉角處露出一張湛藍的布。

余散成心里詫異，走過去一看，一個邋遢道士正坐在攤前打瞌睡，圍墻里面斜著溢出兩三根枝椏，堪堪擋在道士上方，梨花白色的瓣時漂時停，也不知道這個道士在這里多久了，頭上沾著好多花瓣。

道士有人走近，就睜開了眼，這是一個老道士，眼睛泛著紅，神情委頓，看起來有幾分可憐，余散成有心想要照顧他生意，就蹲下來仔細看他的東西。

這老頭也不說話，還是一副懶散的樣子坐在地上，藍布上面的東西看起來很陳舊，就連藍布也是灰塵撲撲，上面擺著幾塊玉佩，幾支木簪，一顆圓滾滾的珠子，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其中一個小的木盒里面裝著兩三粒種子，表面黝黑。

余散成卻看見種子好像漂浮著白氣，絲絲縷縷包圍著木盒，他指著盒子問道，“這是什么？”

“那是種子，上古極品白蘭。”老者干巴巴地回答。

余散成盯著種子不眨眼，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怎么會有白霧？他揉揉眼睛，重新看，卻還是發現有白霧籠罩著，這事太匪夷所思，該不會又是什么騙子的新招吧？弄一些化學物質，制造這種白霧，據他所知，干冰就可以達到這種效果。

“為什么有白霧包著種子？”

老者愣了愣，抬頭看他，突然伸出一只利爪猛地抓住他的手，在他脈搏上一探。

余散成措不及防，被他抓個正著，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看他，老者沒有弄疼他，他也沒有掙扎，“你干什么？”

老者放下了他的手，口中呢喃著“奇怪，奇怪，肉體凡胎怎么看得見靈氣？”

余散成聽后，眼睛一抽，看來這人是神棍了。

余散成眼睛看向一塊墨色玉佩，單單看著就水頭很足，很有靈氣，入手冰涼潤和，上面雕著兩節竹子，很好看。

“這個怎么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