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曉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再次睜大眼睛看清的感覺很好,但也接踵帶來了煩惱。眼前那張擾人心亂的俊臉,還有周遭投來的關注,讓她有點頭疼。
蘇恒的拇指輕輕刮掉她眼下的淚水,絲毫不在意四周匯聚于此的目光,柔聲問,“痛不痛?”
這種時候,實在難以計較痛不痛,而是該計較尷不尷尬。白紫嫣推開他,搖搖頭。
有奴仆適時送上濕潤的毛巾,她趕緊拿過來,背對著他自顧擦臉,平復心跳。
蘇恒順手拂去沾在她發上的落葉,微微頓了頓,指間穿過青絲滑落。絞了一撮發尾,繞在掌心玩。
白紫嫣明顯感到齊王在撥弄自己的頭發,卻不敢吱聲。用毛巾捂住臉,假裝什么也不曉得。靜默了許久,等到他挪開手,她才移開毛巾轉身,“剛才怎么輸了?”
“那人想贏,就賞他點甜頭。”蘇恒皺起眉,關注點在另一個方面,“剛才你和他,說了什么?”
白紫嫣籠統帶過,“隨便說了點閑話!”
蘇恒言簡意賅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以后不要再理會那個人。”
“為什么?”白紫嫣半開玩笑,“人家贏了你,就不高興了?”
他沒有隨著她玩笑下去,嚴肅簡短地回答,“他不是好人!”
她好奇追問,“你認識他多久?怎么判斷他是壞人?”
一切意圖接近她的人,在自己眼里自然是壞人。他有直覺,那個男人不簡單。但沒有真憑實據,蘇恒只能含糊回應,“看樣子就不似好人。”
“人不可貌相,雖不知你為何討厭他,但與我又沒有關系。”白紫嫣說得很理智,理智的話向來有幾分道理,卻寒冷似冰,“我和誰說話,似乎跟你無關。”
蘇恒語氣有點發酸,“嫣兒……”,幾番掀唇,終究還是沒有多說。
作者有話要說: 包展文,嘿嘿~~
☆、拜祭
陰霾的天色,一如人的心情,沒有半分色彩。今日是母親的冥誕,天才蒙蒙亮,白紫嫣就與父親拿著香錢燭火前來拜祭。
默默清除墳頭的亂草,擦拭碑文燭臺。兩父女在這個時候,一般都很少交談。似乎各自的傷悲愁緒都太重,重到只能獨自品味。
裊裊香煙中,紙錢燃起的火很猛,頃刻蒸干了臉上的淚珠。飛舞的紙灰亂揚,細細碎碎地沾染在周遭。
白墨因最近衙門事情頗多,一切完畢后便先行離去。白紫嫣并沒有什么急事,又難得來看母親,便不急著走。
因為并非如清明的傳統拜祭節氣,墓地的四周非常安靜。別說人影,就是偶爾串過的小鳥皆不停留。大約陰氣太重的地方,人畜都會避而遠之。
白紫嫣盤坐在墓前的大樹下,像是對著母親本人,而不是冰冷的石碑,似往常般與之閑坐聊家常,“娘,我和爹都挺好的,吃得飽穿得暖,你不用擔心……”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終還是說出了埋在心底最深的話,“娘,你還記得齊王么?”
有輕風拂過,卻沒有人回答。
“朝廷有慣例,每年都要派官員巡視各個州縣,蘇恒他承皇命來視此地。可是大兆有那么多州縣,為什么……”白紫嫣調整坐姿,雙手攏在曲起的膝蓋,下巴支在其上,有點迷茫,“他,為什么一定要來這里?有時候我猜測,他來這是為了我,可能么?”她拾起地上的一片枯葉,一點點撕碎,像是在撕碎無根的幻想。苦笑地自搖頭,“怎么可能,我在他心里,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