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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極,你貓啊?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他瞥了我一眼,扭頭專心看著墻上我爸的照片,淡淡道,那你是蟑螂嗎?
蟑螂?你才蟑螂呢。我覺得他在進行人身誹謗。
他眼光掃過好像被小偷洗劫過的凌亂客廳,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而后望向我,眼神中露出幾分嫌惡,你不覺得只有蟑螂才能在這種他頓了頓,好像在尋找一個比較恰當的比喻,這種老鼠也呆不下去的地方生存嗎?
我瞠目結舌。
你,你你氣死了,你真氣死我了我手指著他不停顫抖,他一臉理所當然得看著我,我氣暈,轉個身哐當一聲,額頭重重撞在墻上。
不夠疼,哐當,再撞一次。
我自殘,我打敗不了他,那老娘結果我自己總行了吧?
我決定把自己撞暈過去,眼不見為凈,等我卯足勁試圖再撞墻時,額頭的異樣觸感傳來,不是冷硬的墻壁,而是溫熱的掌心。
康子弦的手擋在了我和墻中間。
敢情他是怕墻受傷了。
我怔了怔,剛想沖這瘟神破口大罵,他已經出手覆在我額頭探了探,隨即皺眉道,都燙成這樣了,不去醫院可以嗎?
我推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不用你假惺惺。
跟這男人幾次三番的較勁失敗令我很受傷,再加上他總是出現在我面前,又令我傷上加傷,傷情更加嚴重。
為了活著,我決定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斗爭令我精神倍增,我不理他,斗不過他就無視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拆開昨晚吃一半的粥,嗅了嗅,似乎沒怎么變質,狠了狠心,吃吧,也沒什么其他的東西能吃,難不成把爛掉的仙人掌啃了嗎?
我絞著眉攪拌著碗中那凍成一坨一坨的冷粥,還沒開始吃,肚子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而門邊的黑衣門神依舊一點走人的意向也沒有。
我抬起頭來,吼道,你他媽到底怎樣才肯走?
今晚沒什么事。
言下之意就是他很無聊,所以就屈尊在這逗逗蟑螂打發時間了。
我氣得更吃不下粥了。
沒事你去魅色啊。我循循善誘,希望心平氣和地勸走這尊瘟神。
魅色怎么會有你有趣。他又應得理直氣壯。
我氣得直咧牙,他一派從容地走了過來,推開單人沙發上一疊我洗干凈沒時間疊的衣服,在見到衣服下的黑色蕾絲bra時,遲疑了一下,直起身放棄了,徑直走到我身邊坐下,跟我擠一張小沙發,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打量我的狗窩。
無賴,極品無賴啊,縱使他有一張魅惑女人的俊臉,也掩不住他變態的內心。
我偏頭瞪了一眼這厚臉皮男人,回想起他詭異的表現,發自肺腑地急了,我說大哥,我求你了,你千萬別對我有意思,我還想多活兩年。
嗯。他鄭重點點頭,我剛想松了口氣,他回過頭來沖我笑了笑,說道,可是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太善良。
我顫抖了,墻,哪里有墻?趕緊出來一下讓我撞上一撞,我生不如死啊。
我沉默了,抱著頭煩躁地抓了抓亂發,決定今天必須將他對我的邪念從他大腦中抹干凈,要不然我以后沒法過上好日子。
我要讓他心甘情愿地放棄。
我努力強調,我做小姐的,風塵女子懂嗎?一點朱唇萬人嘗,重污染人群啊,不適合你。
他臉色平靜,勾了勾性感的嘴角,沒關系,我不挑食。
媽呀,就沒見過這么賤的豪門子弟,怎么品味如此下流化,生冷不忌的,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一直沒治好落下病根了?
我用看精神病的眼光觀察他,屁股悄然挪了挪,盡量離他遠些,就怕他發病殃及我這無辜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