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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剪住他的手腕拿領帶捆住,白慈的臉跌進被褥,藺懷安就掐著他的屁股把他提起來,讓他雙膝跪床的撅著,手指粗暴的探進他的身體。
白慈以往身體敏感,總是很容易進入狀態,但是那晚上,白慈抗拒的厲害,一點都濕不起來,藺懷安只能用潤滑劑,水性的液體,擠在他的屁股上,淋得滿床都是,藺懷安進來時,白慈覺得疼,臉埋進枕頭,冷汗瞬間濕透頸背。
他想,他們本不該再做這種事的。
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無恥到這個地步?!
藺懷安簡直牲口一樣,急不可耐扶著怒張的陽具,抵住他就往里送。
白慈劇烈的掙扎,捆住的手往后伸,徒勞的想推開他。
藺懷安卻不耐煩了,啪的一下打開他的手,扭曲成詭異的角度,另一只手壓住著他的頸子,叫他別動。
然后他執拗的,不知后退的,頂到了深處。
簡直跟強奸一樣。
然后藺懷安狂風暴雨的動了,他控著白慈的胯骨往前撞,不要命了一樣,恥毛用力的摩擦著穴口,卵蛋啪啪的打上會陰,聽起來就像是野獸的交媾。
藺懷安那晚非常猛,他暴力又富有技巧的搓弄白慈,揉他的胸口,揉捻他身上一切敏感區,像搞一個女人。白慈那時候就已經不用懷疑了,他不在的日子,藺懷安已經跟很多人共享過身體的快樂,他的性愛經驗積累得不錯,應該都是和女人,或許是一個,或許是很多。
白慈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藺懷安的每一次抽送,肉體的每一次摩擦,他都感覺像刀,那些刀全部插在了他的心上,毀去那些他依依不舍聊以自慰的從前,毀去了他對他全部的熱望。
那一刻,他溫順了,老實了。
藺懷安解開他,他雙手發紫,他任他擺布。
纏綿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他的臉上,他的耳朵上,他的脖頸上,這些白慈以前很喜歡他親吻的地方,可白慈都沒力氣反應了,他僵死了一樣,他的腿掛在他的臂彎里,整個人像被活剝了一樣向藺懷安敞開。
藺懷安在他身體爆發的那一霎那,藺懷安在顫抖著叫他的名字,他把他的名字說的字正腔圓,滿含深情,就好像在戰戰兢兢的吟念他的神衹。
可白慈盯著天花板,眼里緩緩蓄滿了淚水。他說,“藺懷安,你真叫我惡心。”
說明一下:我這段金融戰劇情參考的是15年股災和97年香港保衛戰,有些數據,因為懶,我就沒換(求輕拍)還有就是香港金融和大陸的操作不一樣,事實上,我們政府干預經濟比較多,真實生活里不太可能出現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我完全在做藝術加工。大家別太較真。我也不是學金融的,可能有好多讓人啼笑皆非的bug,如果有了解的讀者,歡迎斧正,先謝謝啦。
第24章
白慈醒來時是半夜已是第二日上午,厚厚的窗簾阻隔了所有光線,他陷在柔軟的大床里,身上有一種縱欲過度的,淫靡的疼痛,藺懷安就睡在他旁邊,胳膊虛攏在他的腰上。
白慈側過頭看藺懷安,柔軟的枕頭被他壓出褶皺,他下頜冒著青色的胡茬,眼底掛著疲累的烏青,他大概真的是累得狠了,睡得深沉且毫不設防。
以往他并未留意的細節忽然闖入白慈的意識:阮琨給他發來C大女孩和藺懷安照片時是三月中旬,可林城說藺懷安三月三日就訂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