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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放松的脊背輕輕繃直,責怪的看了藺懷安一眼,但嘴上仍硬到不行,“這事兒我知道啊,他跟我說了-——我倆好著呢,你沒事兒別瞎打聽?!?
喬喻嘖了一聲,“我發現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大了?!?
白慈不想在別人面前談他和藺懷安的矛盾,尤其喬喻還是這份紅頭名單上的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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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四兩撥千斤,死不承認,“喬女士,我倆本來就好好的,你別想詐我?!?
喬女士的八卦心被拒,但堅持迎難而上,“那我不說你和小藺,我說說Jim,那小伙子總跟我打聽你,你是不是撩人家了?”
白慈不自在的咳了一下,感覺在藺懷安眼皮子底下討論這個話題簡直可以折壽三年,下意識的就是捂住手機,著惱道,“你要是沒正事我就掛電話了。”
喬喻做別的可能差點,但情感導師實在實至名歸,她猜的出來,自家兒子進了醫院卻還沒分手,一定是他先做了什么不地道的事,這孩子平日里浪平風靜,大事上悶聲作死,說不好就是給人換了帽子。
只是有些話,她當母親的不說,還能有誰說給他聽呢,于是語重心長,“小慈啊,感情這種事情啊就像古代打城池,靠喜歡啊愛啊是可以扣開城門,你打它的目的只是為了守住它,而不是為了占著地兒搞游擊,你得自己經營,得隴望蜀、朝三暮四都要不得?!?
白慈有些慌張,匆匆應了聲,就亂七八糟的掛斷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藺懷安每日不務正業的陪著白慈學習,翻翻他的課本筆記,幫他整理前沿課題論文,遇到經濟學相關的,還會重點標注給自己備份,到后來,他甚至自報奮勇想幫白慈模擬復試,只是最終被白慈嫌棄的拒絕了。晚上回到家里,兩個人就一起吃飯,散步,洗腳,睡覺,有時藺懷安夜半醒來,發現白慈睡的遠了,還會把他撥進懷里。
這樣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的和諧節奏,白慈覺得神奇。
嚴格的說,前兩年他們異地,只參與了彼此七分之三的生活。
白慈沒有戀愛經驗無從對比,一直覺得這挺正常,也挺好,兩個人來不及膩煩,也來不及厭倦,相守時激情四射,分開時各自生活——這感情觀很怪,可白慈偏偏能圓融自恰。
心理學家說,孩子看到的世界最初的樣子,這一輩子都會跟隨著他。白慈親生父母是如何相處的,他不知道,他的記憶之端是帝都晦暗的出租屋,他和喬喻相依為命。
他的潛意識里,兩個人相愛容易,相守很難,所以竟也從未想象過,他和藺懷安的生活居然可以這么舒心:他們有商有量的,不會因為吃面條帶響、馬桶圈忘掀、油煙吸不凈的瑣碎事吵架,后入睡的會在床頭放兩杯水,先起床的會為對方擠好牙膏……這種平凡的世俗快樂,是如此的真實熨貼,白慈只覺得動容。
白慈復試完的當天,剛出校門,就被藺懷安興高采烈的塞進了車里,一腳油門開出五環。
按照藺懷安的說法,是要帶他去吃好吃的,他說了個大概位置,白慈這個帝都土著搜尋了一下記憶地圖,印象中只有一處開發得挺爛俗的小鎮旅游區。
他倒是沒說什么,畢竟,他對藺懷安的口味還是有信心的。
只是老天搗亂,還沒等藺懷安七扭八歪的到達目的地,卻已狂風大作,下起瓢潑大雨。春雨本該細潤無聲的,可這場雨偏偏急躁得錯亂了季節,噼里啪啦的砸在擋風玻璃上,雨刷也救不了前方路況的能見度。
導航嘰里呱啦的帶著他們繞圈子,說什么也找不到那家店面,白慈抿著嘴研究,得出結論是這個南京來的SUV水土不服,還沒有更新帝都郊區的地圖包。
藺懷安喪氣的垂頭。
他朝白慈道歉,怪自己冒冒失失的拉他探店。
白慈樂了,“不嫌棄你,你慢慢找,找不到我們就打道回府?!?
那雨太急,急得就像心跳,藺懷安被逼得有些煩躁,道上也沒有其他車輛,他就單手叩著方向盤,余光偷偷覷著旁邊人。白慈真的是一點都不急,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