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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了,林城還在那得吧得,藺懷安滿腦子想的都是時間倒退一分鐘,把他反鎖在車里落個清凈。
折過七樓的緩步臺,終于到了目的地,藺懷安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林城的聒噪猛地一停。
樓道里,一個個子挺高的男孩子坐在地上抽煙,地上有好幾個煙頭。
聽見聲音,男孩收起一只伸得老遠的腿,翻開罩在頭上的衛衣帽,瞧定他們,混不吝的開口,“701回老家過年去了,怎么?二位找702?”
樓道燈應景的跳了兩跳,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藺懷安生出不好的預感。
他開口,語氣森寒,“702租戶是白慈,請問你是哪位?”
男孩渾然不懼,緩緩吐出一口煙來,說得話卻讓藺懷安心膽俱裂。
“我姓秦,白慈炮友,你們又是哪位?”
第10章
藺懷安那個生活奔放的妹妹曾經對他說:當今社會,肉體出軌是一種非常普遍的行為,被綠也是一種非常普通的遭遇,這屬于客觀存在,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老哥你不正視,就是不客觀哇。
他以前置身事外,覺得這歪理邪說居然還有幾分道理。
美人情事多,外形優秀到一定程度的男男女女,有什么樣的故事都不稀奇。
可真落到自己頭上,他只覺得去他媽的,出軌這事兒這怎么能叫正常?!
白慈從澳洲回來的那天是農歷二十九,到首都機場的時候是下午,天灰蒙蒙的,他拖著行李箱攔出租,在的哥閑侃的鄉音里歸心似箭。這幾天藺懷安在掃塵,估計大少爺是被折磨的夠嗆,連打電話都變得懨懨的,白慈被即將回國的喜悅沖刷著,也沒多留意,只當愛人例行撒嬌。
白慈進家門時,藺懷安正在廚房。乒乒乓乓的生活煙火氣,看起來與尋常夫妻人家無異,白慈忽然有些開心,一邊換鞋一邊喊,“親愛的,你做什么吶?怎么這么香啊?!”
藺懷安大概是沒聽到,白慈就腳步輕快的摸進廚房,一把抱住男人,像個小孩般大聲道,“藺先生,我都想死你了!”
藺懷安被他撞得一晃,做了幾個深呼吸,把煤氣關上,轉過身來。
藺懷安皺著眉沒什么表情,白慈直接矮身跪在瓷磚上,扯掉藺懷安的睡褲,伸手揉捏面前那飽脹的一團,他笑嘻嘻的抬頭,眼里充滿了討好,“你還怪我回來的晚啊,我這不都回來了嘛,別生氣好不好……”
藺懷安昨日并未洗澡,下體有些腥膻,白慈毫不介意,低頭含住。他們兩個月不見,怎樣取悅對方都不過分,況且這味道不難聞,莫名的刺激情欲,白慈攪動殷紅的舌頭,想把藺懷安就這樣咬出來。
藺懷安心頭火起,捏著白慈的下巴讓他吐出來,拽住白慈的胳膊就往臥室走,白慈被他扯得踉踉蹌蹌,剛想問怎么了,就被臥室里的玩具吸引了注意。
白慈以為藺懷安想在開飯前開個胃,嘖了兩聲,偏著頭笑他興致不錯,說完大大方方的脫了衣服。他把自己從厚厚的冬衣里剝出來,挑了一根紫色碎金的領帶蒙住眼睛,然后摸索著坐上床,身體后仰,咬著嘴唇分開腿,張成M型。
藺懷安不受控制的硬了。
他一只腳踏上床,將白慈仰面按倒,炙硬的性器直接抵住了他,自虐般頂了進去。沒有前戲,沒有撫慰,肉和肉的摩擦帶出火辣辣的痛感,白慈痛得皺眉,但這還不算完,藺懷安不等他適應,便自顧自的抽插起來,他的每一下都異常粗暴,疼得白慈抵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