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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句話,藺懷安也不知是該喜該怒,喜白慈總歸在意他一些,不然哪來的勞什子不插足別人的道德標準;怒白慈真的是為錢而來,勾搭他只是為了擴大業務。
后來,白慈H大讀研、出國訪學、回國任教,兩個人分分合合一直維持著這種關系,唯獨不同的是,藺老板的包養金一路看漲,到第七個年頭已有百萬。
白慈一直那樣,安然受之,偶爾被他試探,白慈只是淡淡的答:“錢嘛,到一定程度就只是個數字了,藺老板樂意給,卻之不恭。”
對待錢,白慈一直像第一夜溫存后的冷淡,藺懷安拿支票給他,他不覺羞恥,也不覺欣喜,點點頭就收下了。
這個態度,倒是讓藺懷安內心不安,以至于總上趕著在生活上為白慈披荊斬棘,只是白慈做學生時國獎拿到手軟,沒有他藺老板用武之地,可算等到工作了,白慈一路評級評職稱,他探到風聲幾乎要次次背后出手幫忙,比無欲無求的白老師積極多了。
好在白慈也不總是這副高嶺之花的模樣,自從把這個尷尬的話題說開后白慈的卻冷了他一段時間,又過了半個月,藺懷安實在想他想得厲害就又跑來了帝都。
兩個人對錢絕口不提,回到三環的公寓就開始滾床單,藺懷安一口氣點兩天的外賣,兩個人一絲不掛的在床上糾纏,除了吃飯、睡覺、做愛,不做他想,整整兩天兩夜沒踏出屋門半步。
第4章
這一宿白慈睡得并不安穩,鬧鈴沒響他便醒了,床榻一側了無余溫,想來昨夜藺懷安匆匆而來又負氣離開,白慈在床上翻了幾個身,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微信叮鈴一響,白慈伸手去看,是同事老范發來的股票實盤截圖——這只股是最近股吧新冒頭,股評甚好,老范清晨來信問他可否一買。
股友間互通有無,相互匯報一下一周戰績本是尋常。但白慈不炒股,老范來問,只是因為白慈消息來路多罷了。
不只老范,一些私交近友也總愛打電話給他,詢問哪只股票能買,哪只股票有什么消息,白慈不樂意做二道販子,但是對朋友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慈皺著眉研究了實盤,對這只股隱約有了幾分印象,鍵入:莊家誘買跡象明顯,頂多兩個漲停……
回復完老范,白慈癱在床上放空。
白慈現如今是本科生導師,主攻方向是現代國際關系,掛職某知名大報國際部編輯,有固定專欄。按道理,國際新聞所涉駁雜,他對經濟新聞有一定了解并不奇怪,但遠不應該如此熟稔篤定。
他之所以對國內經濟形勢、股市走向如數家珍,不得不說都是這些年藺懷安的功勞,就像藺懷安早已從八年前那個聽到琴曲只會說句“好聽”,到現在快速盲聽出是13弦還是21弦。
白慈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被飯廳坐著的藺懷安嚇了一跳。藺懷安聽到聲響抬頭看他,一雙眼熬得通紅,也不知這一夜睡也沒睡。
“醒了?我去熱早餐。”他倒自覺,撐起身子就往廚房走。
白慈看著他明顯帶著討好的舉動,微微皺眉:這是藺懷安的老套路了,兩個人每一遭吵架之后他總要擺這樣的樣子,打著馬虎眼想要揭過這一章,自欺也欺人。
“下周我換鎖,鑰匙就不給你留了。”白慈給魚喂食,一邊說,“我盡快辦過戶,你也盡快整理東西吧,車庫還有你一輛SUV和邁巴赫,記得叫人開走,對了,懷定要的哥大推薦信在床頭第二個抽屜里,你記得拿去給她吧……”
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