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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叮叮一響,白慈探身去看,笑容緩緩的僵在臉上。
來信人:藺老板。內容:飛機延誤,你早些睡。
下午四點的飛機,這時候本該到了,短信姍姍來遲,果然掃興。
白慈有些悻悻,給自己斟了滿杯紅酒,拿起手機,鍵入:知道了,你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學校同事經常羨慕他與伴侶感情穩定,雖是沒有一紙法律保證,但七年來相扶相持恩恩愛愛。他有時聽著,覺得這話可真好聽。
白慈是個不較真的人,但今晚也真是有些氣悶,他洗了澡換了一身棉質睡衣,躲進被子里,把自己弄得熱氣騰騰。
他射了第一波,高潮的瞬間舒爽卻又有一分凄楚,白慈掀開被子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住喘息。白慈不是個性欲很強的人,按平時這興致也該消了,可不知怎的今日總覺得又生一股燥熱。
抽屜里放著一只按摩棒,一端連著白色狐貍尾巴。
自他回國后,藺懷安一直不滿家里有按摩棒這種東西,照他的話說,你有活物不用存什么死物,但是當初有人送這個時倒是饒有興致的收下了,只可惜,兩個人一直沒來得及用。
白慈拆了那狐貍尾巴的包裝,皺著眉瞧了瞧,然后取了潤滑液給自己做擴張。他縮在床上,怎么做怎么覺得不舒服,心里也像是給人揪住了一樣,火氣來得毫無預兆,他啪的把尾巴一扔,也不管擴張了一半的后面,裹了被子蒙頭就睡。
白慈壓了一肚子暗火,雖說是睡了,但到底不太安穩。他模模糊糊的夢到他初識藺懷安的那一天,那時候也是這樣一個初秋,金風送爽,秋葉颯颯,他幫茶樓試了弦,將將配合完一起茶道表演,還不曾摘掉指甲,一曲已畢正巧有人走來。
白慈禮貌的站起身避讓,誰知那人卻站在了自己身旁。
“您好,冒昧打擾,”來人笑著朝他點了下頭,“您彈的曲兒真是好聽,先生,我能請您喝杯茶嗎?。”
這搭話十分無趣,來人盡管克制卻還是泄露了幾分迫不及待,仿佛慢了一刻便要錯失終身。白慈終于撩起眼皮看了那男人一眼,不知為何,就這一眼,只覺得恍然間大地逢春,萬物生長,莫名覺得眼前的人,笨拙,卻又可愛。
一眼就喜歡,真心的。
一句話就中意,徹底的。
白慈笑著朝他伸手,像是接受了小熊的邀請,“琴臺遇知音,承蒙您夸獎。”
第2章
白慈睡前把自己折騰得一遛夠,此時睡得正香,鼻息交錯一時灼熱,初始尚半在夢中半醒著,那人把他壓在身下,勃起直接插進他后穴,這一下睡得怎么死也被驚醒了。白慈哼了兩聲,意識朦朧間抱住來人,讓他一下下地干自己。
早些年白慈與藺懷安廝混時,藺懷安總愛問一些胡話,譬如哪種姿勢舒服?什么地方弄有感覺?白慈不想理他口頭上的調戲,最后被纏不過只能自暴自棄的說睡著的時候。
自此,藺老板算是記住了。
其實白慈的話不算違心,睡得半夢半醒時身體最不設防,突如其來的性愛的確刺激。
“醒了……”藺懷安小聲問,他喝了酒,大衣的涼氣混著酒氣莫名的刺激情欲。
“唔……”白慈艱難吞咽,睜開眼。
臥室的燈沒開,斑斑駁駁的夜燈閃爍著映著天花板,白慈夜盲,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可莫名的想要流淚。藺懷安唇舌灼熱,動情地吻了上來,白慈一下愈發情難自抑,恨不得軟成一灘春水。
藺懷安又說:“醒了沒有?嗯?”一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