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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柜子推翻,桌子上的計算機基礎課程書砸在地上,吼道:“你走……你給我滾!滾……”
夏躓罵了好多句,匆匆離開,碰上了來送飯的護工,一問才知道好多天沒吃兩口。哼,剛還那么大勁兒。
潮有信那天之后比以往更難伺候,要求立馬轉院。潮獻之給她轉完之后,又被她吼著說不要靠窗的床位,總之麻煩得很。
不過換了環境后,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一些,潮獻之也感覺日子好過了一點,潮有信有時候不要穿病服,總是一天好幾套的換。
可時間一久也不換了,潮獻之才覺得應該要請心理醫生。
在午后,潮有信平靜地等待她母親給她預約的高級顧問,梨嶸月推開門,卻發現沒有人,她有點失望地敲了敲,喊了句:“有人嘛……又找錯了?”她轉頭往下一間病房去。
潮有信半摔著腿,躲在床下。
第二天,潮有信出院了,潮獻之謝天謝地。一邊慶幸投資醫院的早年舉措,一邊稱謝高級顧問的專業程度。
夏躓得知密友辭職,轉頭帶著之前研發的游戲離開自立門戶,福至心靈,卻聽說潮有信不再進行研發部的工作。
后知后覺的潮母和夏躓才知道原來潮有信真的生了一場大病。
潮獻之致力于找各種神經交通的靶向藥,一盒兩百萬也買,夏躓再也不拿什么問題代碼到她面前晃悠。
潮有信若無其事,把工作室逐漸開得很大。
作者有話要說:
在看到陸總和作品那張合照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右下角pis出品的梨嶸月,在那天難得出口直白:“假花假草假園子。”
并在對方邀請參加活動,到達現場后:怎么有pis的,早知道我不來了。
第69章 表白了
梨嶸月聽說潮有信出院了,就回紅浪老家去了,突然一天刷到夏躓的朋友圈,說潮有信惡有惡報,又住院了。
梨嶸月嚇了一跳,在下面問:“好點了嗎現在?”
夏躓無語地把手機對準躺在病床的潮有信:“沒屏蔽您,你媽就是平常不給我點贊而已。”
潮有信不置可否,躺在床上繼續看書。夏躓和她好商好量:“潮阿姨耍賴招,今年光給你們捧得把我們都碾了,那獎的黑幕成分真不小,您也好意思拿。”
潮有信點了點頭,“研發部去的,我沒拿。”
夏躓聽說許更跑去給潮有信旗下的ip代言了,左一天來跑右一天來罵,說這窮小姐靠的都是媽,來代言我的吧。
許更聽說梨姐露了一面,又離開了,心里怨她。
夏躓專門隔了很久才回復。
——還好,車禍。帶著舊傷復發,原先的疤撕裂了,要養一陣。什么時候來找我們玩,許更說請客呀!
梨嶸月心里惴惴不安,安生了兩天,又聽說潮家繼承人毀容了,再聽說就是去植皮,越聽越嚇人。
梨嶸月兩天得閑,她們現在的技術不能說百分百承諾比原生臉更好,但……她有這個把握。何況她對潮有信的疤愧疚很久。
思來想去,總覺得潮家有更好的醫生,于是她問了夏躓。
夏躓推給她許更的名片。讓她加。
然后才告訴她,是毀容了,不過沒事,又不靠臉吃飯。
什么叫沒事?梨嶸月問她有照片看一下嗎,夏躓說:“我又不喜歡她,留她照片干嘛。許更說過兩天請吃飯,你有沒有空?”
梨嶸月帶了大包小包的工具過去,英子問她現在還跑外省客戶,她說是的。
急急忙忙趕過去,心不在焉吃完飯后,她看著許更和夏躓都漂亮得沒有瑕疵的臉蛋,心里又難過起來。
晚上,她攥著夏躓給的房卡,站在樓下躊躇很久。旁邊是她的綜合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