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浪花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翻了兩條手機消息后,還沒尿出來,于是把手機放在一邊,專心等待一個令人安心的尿意。
她能感受到那股沖到跟前的尿意,以及明明確的懸而不發,她抓了兩下頭發。完蛋,尿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浴室磨砂玻璃外的人洗漱完,把手搭在內浴的門把上,梨嶸月吼道:“干什么沒完沒了!”
那手遲疑地放開,解釋道:“我沒聽見聲兒,你在里邊磨蹭什么呢?”
梨嶸月被她弄得徹底沒了尿意,提了褲子,沖了馬桶后,一臉哀怨地走出來。
潮有信像吸鐵一樣,自動吸附在她身上,臉蹭在她的頸邊,手上摩挲著她的腰。
她的腰,她的尿,就是這樣被玩沒的!
梨嶸月不耐煩地扭了一下身子,無話。
“又做什么?你存心讓我難受是不是?”潮有信眼神艾漠,箍住她,不讓她晃動。
鄙薄淡漠的十幾年母女情又能維持多久,潮有信無比清楚,這個女人會拋棄她,再次。她摸在梨嶸月肚子上的手加重了幾分。
梨嶸月就在這樣密不透風的觸摸下洗漱完了,并在潮有信摸她肚子上的時候有了尿意,喜從中來,轉過頭,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鄭重地說:“謝謝!”
然后奔向馬桶,欣賞悅耳的尿噓聲。
絲毫沒有顧及手機落在了外面,潮有信臉沉得要滴水,“你今天還約了人?你明明答應了晚上的時間要留給我。”
“你偷看我手機了?”
“對。我現在還餓肚子了,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去吃午飯。”
梨嶸月解鎖手機,她給祁刑頒的備注并非大名,潮有信只知道她和別人約了午飯,并不知道是誰,梨嶸月舒了一口氣。
摸了摸她的臉,“晚上再說,中午我有事情。”
其實潮有信中午也有事,她們注定午飯挨不在一起吃,可她偏就心里別扭,哼了一聲,“你約了我,想我來,卻把時間留給了別人。”
梨嶸月一邊忙自己的,一邊哄她,在她的喊叫中踏出□□了兩天的房間,看見朗朗晴天,心也不自覺放晴。
看見祁刑頒,心又不免不舒服起來。
祁刑頒在荷塘待過兩年,冬天很美,還有點冷,但他不知道究竟冷到什么地步,梨嶸月把自己裹成這樣,還帶了墨鏡,里三層外三層。
梨嶸月尷尬地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把熱茶推到他手邊,“女孩子冬天喝點這個對身體好。”
祁刑頒身體一頓,眼神變得傷心,“你都想起來了,這兒可真是一個叫人又恨又愛的地方。”
梨嶸月毫不掩飾此行的目的,“嗯。對啊,想起來很多,但還有一些始終想不起來,我想那兩年里你欠我一個交代。”
“事實就是這樣,我為了你不擇手段。”
梨嶸月忽然笑了,身體也熱了,想把圍巾什么的都去掉,可是害怕被人拍到,前一天財經頻道接受記者訪問回應離婚風波的主角,此刻和他的前妻坐在一起,讓人不免覺得這是一次商業騙局,那一切都白費了。
“一個項目換一個自顧不暇,你不算虧的祁總,我們說好了的,一去一回扯平了。”
“可我失去你了,不是嗎?”祁刑頒扯了扯嘴角,pis陷入無端的抄襲風波,官司又大又難打,前兩天突然被撤訴了。
潮有信睡了個好覺。
“都是自己選的。”梨嶸月掃到一個身影,突然起身,然后淡淡地笑了笑,“再會了,祁總。”
一品樓和以前無二,除了頂樓開始接洽一些婚宴,依舊招待一些達官顯貴。
紅浪拆了以后,這兒建了經濟開發區,立了新牌子,這一塊叫箱子拐。
一品樓的裝潢越來越富麗堂皇,廁所通風,梨嶸月干脆把一些衣服脫了去,待在這磕巴著。
她沒想到這男的還會跟出來,于是吼道:“男士勿進!”
小菊看到她酒都醒了幾分,肥耳男不悅:“你誰啊你!”
梨嶸月把廁所掛牌立他跟前,“保潔啊我,小心我拿沾屎的拖把掃你。”
小菊給了那男的一個眼神,肥兒男轉身離開后不忘對著梨嶸月罵道:“呸!掃地狗!”
小菊對著池子吐了一會兒,潑了潑水,補了個妝,把裙子往下抻了抻。
梨嶸月心里悶著一口氣,站起來后又坐下,然后又站起來,“做生意啦?大忙人酒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