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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歡而散,再也沒提及過,直到如今潮母給她介紹了一個對象。
帶著過來參加電影路演,如今,夏躓看她心情不錯問了兩句。
潮有信低眸,直直白白地說:“很差。”
夏躓瞪大了眼睛。
“要是街景布置無聊得一敗涂地,動作捕捉黏爛得令人發指。而我的老板剛從后臺出來被人扇了一巴掌還問我,什么心情好不好的問題。那是很差。”
“你看出來我被扇了?那你說其他人能不能發現?”
潮有信瞇了瞇眼睛問她:“你賤不賤?”
夏躓撇了撇嘴,“操。”
“你這個中文倒是說得不錯。”
“你就這樣擠兌你老板,缺不缺心眼。”
潮有信淡淡道:“有技術的才是大拿。”
她掏出煙,擋著風給自己點著,火星子燎得落葉和人都像街角的一幅畫。
“掐了吧,潮阿姨回頭聞到不高興,丁鈴也不大喜歡。”
潮有信看了一眼沒心沒肺的的女孩正和許更手挽手,隨手把煙掐了。
“散了之后還有飯局,瞧你那樣,你是不是大拿我不知道,但能背靠潮家丁家這兩棵粗虬大樹,我真得考慮把你供起來了,當不當總經理?天天混在研發部一待就是整宿整宿,休息休息吧。”
潮家和丁家拿出錢,融資投了她們公司的項目,現在準備拿下一宗土地,周末參加拍賣會,回頭pis各方面都不再受拘束,連寫字樓都是一大棟。
嗶的一聲,潮有信按下啟動,阿斯頓紫色賽博風超跑接應,車燈閃爍一排。
走在前面的丁鈴和許更驚了一下,丁鈴心暖洋洋地坐上副駕,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上手擺弄,安靜地等著潮有信。
夏躓翻了個白眼,罵道:“我對象坐哪?”
潮有信愣了一下,隨即嘲弄道:“她并不想和我們同行,尤其是你。你可以求求她能不能載你一程,畢竟我的車上也沒有你的座位。”
這時候丁鈴探出頭來,向潮有信甜甜一笑,她和夏躓在外邊站得太久了。
潮有信摸了摸口袋,又是一年秋,她突然說:“你想當老板就把你的位置坐穩了,我沒那個心思。我們這個團隊最初是怎么建立起來的,你也知道。達成這樣的配合度不容易,做游戲不是人越多越好。”
夏躓想到她們幾個蝸居在月升別墅的那段日子,苦是挺苦的,但是每有一點成果,她們就高興得不得了,幸福感和成就感是沒得比的,吃喝同住使她們幾乎有戰友一般的經歷和感情。
那時候外面有人挖潮有信,她都沒走——因為天才程序員從她這提前支了一大筆錢,一開始就簽給她了。
夏躓現在想想還是覺得那時候的潮有信真的很不一樣,錢可以打動,現在不缺錢看上去礙眼極了。
上海的風很大,比不上在蘭多的氣候和煦,在被許更踹下去第三次后,夏躓撥通司機的電話,“科技路,來接我。”
“阿嚏!”
梨嶸月在外面跑了一天,終于發燒感冒了。
“沒事吧梨姐,來吃點藥。”英子把藥粒和水端到她跟前。
“放那我等會吃。”
英子知道她這是又不吃,自從梨嶸月來之后她就黏在身邊,梨姐對加盟美容院的決心很大,熱情根本擋不住,身子也擋不住,一下子就病倒了。
英子喝了幾口葡萄汁,把嘴里都弄得甜津津的,然后把藥粒含到嘴里,湊近梨嶸月的唇。
梨嶸月手臂交叉,心里默算著大概成本,加盟費,項目定金,美容師,顧問……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她一下子推開英子,“你干嘛?”
英子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的,以前不也這樣喂的嗎,就這兩年情分就生疏了,梨嶸月弄不明白她傷心的點在哪?她可沒有和女人接吻的習慣。
英子嘴里的藥開始發苦,心里也開始酸,猛得一狠心,把嘴渡了過去,梨嶸月一個沒設防就城門失守,濕潤柔軟的舌尖遞進來一粒藥就褪下了。
砰的一聲,英子把浴室門關了。
梨嶸月嘗著她嘴里的甜味了,可比起這個,那一刻的異樣感簡直揮之不去。
梨嶸月敲敲門。
里邊甕聲甕氣:“好心喂你,推拒不成,還要來做什么?要漱口盡管去里間,還有浴室,難為費心,你吃下去藥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梨嶸月聽著冒泡似地禿嚕出來一堆,心里直打鼓,“我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