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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你別不信,這小東西能控制人的腦子,我說你們根本不了解,玩得深了,都是這樣的人。那時候你的身體就不是你做主了,而是這小小的一袋東西,為了它我就見過不少把自己折磨死的人,現在還有健康的身體就知足吧。”
“別想著自個能抵住誘惑,我求求你們就避開成嗎?”
“喂,知道了嗎?”
英子一時語塞。
蒙上一層紗,附上一塊布,里面其實什么都不是。
瞧她還是不信的樣子,梨嶸月把這些年她知道的,把自己染上一身爛病,送去戒毒所出來復吸的數不勝數,把英子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心氣高絕不能接受自己這樣,小菊她們那一欄更不必多說,看來這堂教育課上得效果非常好,梨嶸月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了。
“等等,還可以再親嗎?”
復吻的來了。
“沒出息。”
梨嶸月拉開門的時候,服務員問她衣服這么皺,需要幫忙嗎,她揮揮手,把店里的和服脫掉,換上自己的衣服。
回到家后,梨嶸月心如搗鼓,悄無聲息走到潮有信跟前。
烏雞湯噴香,潮有信熬了一天,在屋里到處都能聞到,掀開砂鍋蓋鮮香味更是直擊味蕾,梨嶸月掏出那包塑封袋,里面的白色塊狀物都已經在顛簸中散開。
“加鹽了嗎?”
“沒。”
“正好。”
梨嶸月隔著袋子碾碎,再打開,均勻地把白色粉末撒進去,攪了兩下。
早上的時候潮有信見梨嶸月在廚房鬼鬼祟祟地往袋子里搗鼓,一直在挑結塊的鹽粒,現在又還回來了。
一直到晚上陳律來了,大呼:“好香好香。”
梨嶸月把他拉到一邊低吼道:“你來干什么?!”
陳律拍了拍公務包,自得地說文件打好了,然后又掏出兩瓶洋酒晃了晃,“花了我好多錢,今天好好寶貝寶貝。”
梨嶸月說道:“你瘋了?”
陳律砸了咂嘴:“都成年了喝點就喝點,再說了她不喝,怎么把名兒簽了。對了,你家沒監控吧。”
“你問這個干什么?”
“醉酒的簽名沒有法律效應。”陳律從包里掏出一個激光筆樣的東西。
梨嶸月看著他在房間里拿紅外探測掃來掃去,心情復雜。
“這魚養的不錯呀,送我兩條?
梨嶸月瞥了他一眼,“送給不了,養魚得有合適的魚缸,水溫不能太高,放在陽臺之類的地方會死,還有,要及時換水,你有空嗎?”
陳律暗自咂舌,白癡地問道:“弄個缸不就得了。”
梨嶸月急道:“不行,什么魚怎么養都有講究。”
陳律養不了,就在邊上逗了一會。
梨嶸月讓他走,潮有信淡淡掃了兩眼:“沒事,做的多,一起吃吧。”
當歸黃芪烏雞湯,蜜汁小羊排,冰鎮醉蟹鉗,檸檬蝦,還有自制爽口的涼菜。
這水陸畢陳豐富可口的一桌菜可把兩人饞壞了,直接食指大動不顧形象地吃了起來。
陳律洋洋灑灑地斟了三大杯洋酒,梨嶸月愛吃涼,就沒來得及冰鎮,于是冰塊不斷。
一時之間,兩位上了年紀的人感慨萬千,從天南地北吹到一隅之地,期間還不忘哄酒。
“敬人生。”
兩個人都喝得有點醉了,梨嶸月蹭得一下站起來,跟著大喊:“敬人生。”
“來啊小信,別那么掃興。”
接著一輪一輪,潮有信把梨嶸月不愛吃的涼菜夾了,梨嶸月才意識到她醉了,小學霸的腦子已經不清醒了。
只差最后一點。
梨嶸月看著眼神暈乎的潮有信,難受地垂下頭,腦子也有點遲鈍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喃喃道:“敬自由。”
清亮的一聲玻璃碰撞聲——
潮有信和她碰了一杯。
潮有信去屋里躺會,陳律拉著不讓去,梨嶸月也沒說什么,她就接著坐下來,一杯一杯下肚。
她在可感知到的范圍神思越來越迷離……
“醒醒,小信,醒醒,”陳律在潮有信的視線前晃了晃手,示意梨嶸月,后者把文件遞過去,說了一句話。
“簽名,親子活動。我簽完了,小信也簽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