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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會被潮有信揭穿。
還是她們最瞧不起的,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學生仔,梨嶸月拿她當回事,她們不當。
小菊最先反應過來,對那兩個字應激:“你說誰是小姐?!”
這句話業務民警外出死鴨子嘴硬的小姐說過很多次。
小菊不顧阻攔沖上去,英子一把攬住,陳律最后來的,也直接加入到這場混戰當中。
他拉著潮有信的胳膊:“冷靜點?!?
兩伙人分開,潮有信沖陳律吼:“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我不叫你難道你就不來了,你遇到你媽的事情智商能拿出原來的一半嗎?”
潮有信扯扯嘴角:“來看什么?你告訴我我媽結婚的事實,然后我就著急,于是著手辦信托的事情,你好趕緊分錢走人是嗎?”
陳律根本沒想過開了暴走模式的潮有信是這個樣子,講話毫不留情面,把大家岌岌可危的臉皮都扯破了,一點余地都沒留。
“起碼我們先解決當下的事情不是嗎?”
潮有信直視他:“我問你我媽是今天結的婚領的證嗎?”
為什么今天才告訴她。
“如果你不是過分信任她的話,早該察覺的,哪怕我刻意隱瞞。”
她一把揪住陳律的衣領,“還有我問你,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她這么著急用錢只是為了買房嗎?”
陳律忽然笑了,“你還沒長大是嗎,難道你以為她不買房就不會背叛你們的母女關系嗎?”
“你難道真以為她欺騙你事出有因,迫不得已,我直白告訴你,梨姐拿了錢買房就和她名正言順的老公共赴愛巢。難道拋棄你個拖油瓶還需要什么理由嗎?”
潮有信緊了緊拳頭,“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俊美,身材修長,嘴角掛著輕輕淡意的紳士男人從車上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恰巧彼時梨嶸月從大門出來。
如果不知情的話,這種恰到好處的巧合甚至讓人以為這位男士就是來接梨嶸月的。
梨嶸月看上去疲乏極了,帶著嘲弄表情的辦案人員不停地審問她,甚至還追溯了潮有信的來源,幾乎是逼問式地讓她點頭認下拐/賣組織嫖/娼的罪名。
她以為今晚上肯定得在看守所待一夜。
“喂,哪個是梨嶸月,行了出去吧。”
梨嶸月知道這樣的案情根本不是交保證金就能完事的,否則英子早給她交就出來了——她又想起那幾個白眼狼,沒想到真到關鍵時候自己會被交出去擋槍。
這樣的事情你情我愿,可小可大,甚至從經濟角度無非是個打打業績填充點國庫,但是如果涉及夠深,在警察的威逼利誘下,一層層抽絲剝繭,小姐們會毫不猶疑地供出頭,那這樣的罪名就不小了。
之前總有別家店舉報,民警也常偽裝蹲點,總之沒有成功。
因為她們店本身就是干凈的。但她今天不確定了。
她突然想到小菊在蘭多時塞的那一沓錢。
梨嶸月面無表情掃過一行人,看到潮有信的時候愣了一下,只不過立馬恢復表情,最后眼神鎖定在最隨性的小菊上,“你們跟我玩兩手,也不怕撐死自己,沒良心的。”
小菊低著頭沒說話,娟子的聲音從角落里傳出來:“姐,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不是讓你們學造型了,怎么還會沒有辦法!”
“這兒附近的學校和工廠都要搬遷,我們的客戶就這點,你馬上走了不管我們,我們的收入和下一年租聘和管理費遠遠趕不上,學的技術再硬也沒有地方用,就想著……”
“就想著去賣?!誰教你們的?”她又拿眼神盯著小菊。
小菊被看毛了,反駁道:“阿芳姐當初怎么湊出那四萬把老公撈出來的,我們清楚,姐,你不用多說,不愿意照應我們就拉倒,反正你也快走了,我們也只想干完這一票就換個地界好好過日子?!?
梨嶸月蹭地一下冒火:“誰和你們說我就要走了?”
話音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小菊一行更是呆愣地往一邊瞧,不知道是在看她們靠邊的英子還是那邊的潮有信或者陳律。
潮有信是最先有反應的,語氣不滿,嗓音冷淡,盯著梨嶸月:“不是答應要和我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