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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時候夏躓也走進這家不起眼的角落甜品店,她招手來服務(wù)員,微笑地看著三位,“那再來份檸檬雪葩,小香草……哦,再給這位女士,來一份蜜桃仲夏夜。”
“還有什么需要加的嗎?”
小小的圓桌一下子坐滿了四個人,夏躓靠近,許更比潮有信更快注意到,餐椅幾不可聞地發(fā)出輕微滑動的聲音,直到夏躓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溫潤的女孩子臉上顯露不明顯的緊張神色。
“我以為……你去晚宴后臺了,我就是出來走走。”她和夏躓解釋。
夏躓聞言淡淡地應(yīng)聲,沒有太過理會,反倒對梨嶸月展現(xiàn)出濃濃的興趣:“你好呀,我是潮有信的同學(xué)。”
說著開玩笑似地指向還在站著的潮有信,對方明顯不快地朝她看了一眼。
“你好你好。我是小信媽媽。”
“噢,媽媽呀~”
“放尊重點。”
潮有信在這種非常不愉快的環(huán)境中坐了下來,一只手在桌子下鉗著梨嶸月,兩個人挨得非常近,看上去像是一個椅子上坐了兩個人。
夏躓的發(fā)型和衣服明顯不符,倒像是造型做到一半,只做了頭發(fā),隨便穿了件衣服就出來了,她本人沒覺得違和,相當自得地出現(xiàn)。潮有信憑借著共事經(jīng)驗幾乎看穿她,“造型師沒有追出來,你真是走運。”
“聽不懂呢。”
許更在這種環(huán)境中感到不適,“我先走了,彩排快開始了。”
梨嶸月準備跟她揮手道別。
一直忙著和同學(xué)敘舊的夏躓,像是才注意到她,一把抓起旁邊起身的人,低頭輕吼:“彩排的話早該待在后臺,讓別人都候著你,你是很大腕嗎?”
許更的臉色微微不自然,拿起自己的包。梨嶸月想攔一下,夏躓一定是什么總導(dǎo)演,她想為許更說兩句話,是自己約的她,不知道她還有彩排。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更何況她剛才得知許更只是一個小腕,試探性地替許更說點好話:“我并不知道她的情況,是我要請她坐下來喝一杯。沒想到會耽誤這么大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沒有的事,許老師主要服務(wù)我一個人。不分彼此,說著玩的,不用太擔(dān)心梨小姐。”
“噢,我說你們小孩子開玩笑真像真的。我還問小許要了一張簽名,你們一定要紅!”梨嶸月聽她說什么不分彼此,還以為她們是什么by2組合。
在潮有信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下,掏出那張單人簽名照,“你也簽一個上去吧!我看人非常準的,你們長這樣遲早會出來的。”
夏躓忍不住笑了,從口袋掏筆,出來得趕,連根眉筆都沒有。
許更看她一副真的準備簽名的樣子,看向那張自己的單人公式照簽名,想了想還是拿出簽名筆遞給她。
簽完之后,梨嶸月拿到手頓了頓,“你當明星不練藝術(shù)字啊?”
夏躓的字一看就練過書法然后自稱一派,但仍舊相對隔壁許更潦草嫻熟的明星簽名,是屬于非常明顯的學(xué)生考試字樣。
簽完夏躓看向那張有兩個人簽名的照片,心情有點復(fù)雜,感覺到她有點不對勁,許更輕輕牽起她:“走吧。我們回去吧。”
夏躓微微蹙眉終究還是沒有提出“要不你把簽名照還我吧”的要求,看了一眼許更,和她們道別離開了。
“不要騙她,她看上去很單純。”許更離開餐廳就松開了她的手。
夏躓的手一下子空了,表情也有些扭曲,專用通道此刻很安靜,她忍不住問:“她單純,那我呢?我也才十八你還記得嗎許更。”
許更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淡淡地嗤哼了下:“十八歲就當了別人的金主,不知道……有什么好單純的。”
夏躓想要的安撫沒有得到,她急躁地按住許更,和外人眼前傲慢的夏躓相去甚遠,低聲吼道:“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什么吃里爬外的事。學(xué)姐,記住誰是你的金主,需要討好誰。”
許更撇開臉,不知道聽進去多少,聽到這一聲學(xué)姐,面露嫌惡。
夏躓掰過她的臉親了她一口才松開,一想到這樣的臉蛋她還能親好多年,語氣好很多:“少請別人喝咖啡。”
潮有信幾乎也不相信梨嶸月的解釋,“咖啡是她請你的,你最好實話實說。這沒什么的。”
梨嶸月心里相當不快,自豪地再次申明:“是我請她的!我請的懂嗎!難道我就不可以請別人喝咖啡嗎?”
潮有信根本不信,梨嶸月只是覺得這里逼格很高,請喝咖啡有什么錯。
事后那二位走得很快,最后的單是潮有信付的,但她始終覺得夏躓身邊的人總是隨性的,說出什么小姐,請你喝杯咖啡吧,這有極大的可能。
梨嶸月對于這樣的質(zhì)疑很不滿,對于潮有信剛才一來就要拉她走的行為更是不滿上加不滿。只是后面許更的by2來了,一打岔,她給忘了。現(xiàn)在想到潮有信剛才對她的態(tài)度,不想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