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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美發(fā)的姐兒一伙上去按著他，得手順勢的都踹了兩腳。

男人抱著自己的頭：“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兩個小孩嚇壞了，尤其是姐姐。梨嶸月罵了兩句臟話，輕蔑地看著他：“報啊！我能開在這個地界，我隨便你報！你看警察抓不抓我！”

英子不記得梨嶸月多久沒這樣打人了，只是在隔壁大娘跑過來時，把卷簾放下，街坊鄰里沒一個敢報警。

梨嶸月在紅浪巷就是女霸頭的存在，早些年就知道她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上來的仇家兩三下不知不覺就不再聽聞了。有人說她嫖賭抽樣樣都沾，沒人敢惹她。

直到警察的警車在門外排了一排，英子才覺得不對勁。

第9章 委托人

梨嶸月把半死的男人踹到一邊，拿手機(jī)撥了一個電話。

“都走，干什么呢！全都帶走，涉嫌□□，違法了你們知不知道！”

警察揮著警棒把所有人都攆上車，大街上一下子熱鬧起來，火紅的日頭照下來，紅浪巷萬人空巷，不知道誰報的警。

直到晚上——

所以人都出來，甚至一個在看守所過夜的都沒有，陳律蹲在大門口，他接到梨嶸月的電話就趕來了。

“他家只差一個判決下來，又跳又鬧還要帶走小娟，違法了吧？”

陳律大跌眼鏡，究竟是什么樣的法盲在暴力毆打別人之后，管人家離婚的雞毛蒜皮事問違法沒有。

梨嶸月看他不說話，誠懇發(fā)問：“不是，你個三流律師，要我給你普法嗎？”

陳律徹底說不出話來，他天天公檢法三頭跑，找人打點(diǎn)到的時候，梨嶸月已經(jīng)安然無恙出來了，就是真的發(fā)生了組織□□這種大事，他的關(guān)系根本走不動，但是他還是要問：“怎么就抓到你們了？”

梨嶸月輕哼一聲：“誰知道？子虛烏有的事。”

看她吊兒郎當(dāng)?shù)募軇荩惵砂褟募規(guī)淼钠ひ陆o她遞過去，梨嶸月嘿了一聲。陳律撇到她胳膊上青紫的淤處：“喲，傷著了？小信看到，你就完了。”

他語氣里幸災(zāi)樂太明顯，梨嶸月撇了撇嘴：“不給她說，等她回來，皮都新長好了幾層。”

“遲了……”陳律想皮衣還是潮有信叫他遞給梨嶸月的。

“什么遲不遲的？”梨嶸月心想不能吧。

“小信今天回家拿證件，報考要用。你說你也是，她等不到你就找我咯。”

梨嶸月一時之間還是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陳律一眼就看穿，“真的，我讓她拿完就走，這邊有我讓她放心。”

“那她走了吧，下次再找我算賬這事就算過去一半！”梨嶸月心里盤算，今天最不走運(yùn)的就是潮有信回來了。

陳律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小信說學(xué)校那邊顯示你們證件更新了，我朋友說有個特漂亮的頭兒結(jié)婚了，就在派出所，說是今天來的，不是你吧？”

梨嶸月心直往下沉，看著陳律，“你不是第一天懷疑了吧……警察是不是你招來的？”

“哪能？我犯得著嗎，你進(jìn)去我撈著什么好還是能怎么著？”

梨嶸月覺得西口大院飄來的風(fēng)無端地很冷。

“香港大律師你還想不想回香港？”梨嶸月瞇著眼問她。

陳律被這話問的，心里拿了穩(wěn)，“你真結(jié)婚了？在這個檔口悄無聲息地結(jié)了？小信知道還不得鬧翻天？”

“你著什么急！想拿到錢的是我一個人嗎！把嘴關(guān)嚴(yán)實(shí)點(diǎn)！”

陳律和梨嶸月冷靜下來。

“小信回來要的是什么證件？”

“不是戶口本，更不是你那派出所個人信息上已婚一欄的事實(shí)，你放心好了。”陳律得到答案后心里非常不痛快。

梨嶸月聽出他的陰陽怪氣，“那你耍我？”

“小信回來真是拿證件，只不過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她媽結(jié)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