廑淵/趴在枝頭等紅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太玄卻趁此時機,將那枚丹藥喂入了他口中。
葉柒眼睛瞧不見,卻知道他在做什么:“重太玄!你果然……”
還不及說完,已經被重太玄死死捂住了嘴,不許他將之吐出。
“葉柒,你也好狠啊。”
重太玄在他耳邊低聲道。
方才事起突然,葉柒來不及反應,可看他行止,分明對重太玄所為有所了解,如此種種,無不說明他至少已經有了部分記憶。若是此次他沒有心血來潮喂對方丹藥,必將被一直欺瞞下去。
那藥入口即化,二人說話間便已化為了丹液入了腹中,重太玄松了一口氣,卻覺得掌心微濕,愕然抬手,才見葉柒臉上竟掛了兩行清淚。
此情此景入目,他鼻中一酸,胸口如有巨石橫堵,半句難言。
葉柒卻眨了眨眼,問道:“你是誰?”
重太玄渾身氣力瞬時泄了去,看著如陌生人般的好友,心痛不已。只是木已成舟,悔也無處悔去了。
此次除派人圍山外,真正上山的人并不多,除了重太玄本人,也只有蘭若生三人,還有十幾個黑騎。
葉柒已落在了他手中,剩下的唯有那李鶴年了。
蘭若生說發現了對方行蹤,他便遣了南端月與大半黑騎去搜尋,先前自己也親自去尋過一陣,卻仍是放不下休養中的葉柒,匆匆趕了回來。
也幸好他趕了回來。
葉柒如今的記憶只有三年前的,那時他與重太玄還未相識。
此次從頭來過,重太玄卻莫名地覺得對方陌生得很,而許是清醒時他動作太過粗暴,葉柒對他也沒見多少好感。反倒是蘭若生與翟忘機出入帳中,與葉柒相處得極好。
重太玄瞧在眼中,頗為無力。
當年二人初見,分明是一見如故,再見交心,不久之后,葉柒甚至隨他來了鳳陵,一住經年。
那時彼此之間默契至極,只眼神微動,便知對方心意,從未錯過。
直到前時……
一步錯,便是步步錯,當年說得天花亂墜,真遇事時候,卻仍是少了些信任。
他是如此,葉柒也是同樣。
莫非還真如對方當年所說,這情誼深了,便容不得半點瑕疵,情誼愈厚,一旦橫生波瀾,反而更難挽回?
自葉柒服藥以來已有五日功夫,重太玄人馬一直在搜尋李鶴年蹤跡,未有一絲放松,可惜他與葉柒的關系卻毫無寸進。
葉柒的右手還不可妄動,大多時候仍在帳中休息,重太玄在一旁陪他,偏偏二人間無話可說。
這日蘭若生挑簾進來,在他耳邊低聲道了幾句,原是那李鶴年終于露了行藏,被黑騎逮住了,此時正在外邊。
重太玄幾日來心情陰霾,此時聞此消息,稍稍松了口氣。
可便是這松懈時候,他胸口猛地一痛,低頭瞧去,正是一枚透骨釘,分明是蘭若生手筆。
蘭若生手中折扇緩搖,看他的神色透著幾分憐憫,隱隱也有一絲內疚在。
那枚透骨釘雖沒有打著心口,但正好截了胸口血脈,重太玄只覺胸口疼痛不已,連著呼吸也艱難,一下跌倒在地。
葉柒在旁見此變故,也是一愣,手扶了重太玄一把,與蘭若生道:“你做什么?”
蘭若生卻道:“即便你真失了記憶,也當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葉柒咬唇不語,蘭若生又道:“你如今狀況本就是你身邊這人害的,莫非你還要以德報怨不成?”
重太玄聽得這幾句,只覺得腦袋更是暈眩,恨不得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