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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出了件事。

長顧和沈盼的奸情……咳，基情——被沈盼他爸沈默山明察秋毫地洞穿了。

沈默山照例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回家，奶奶知道沈盼最近學業(yè)重，沒敢像以前一樣嚷嚷著叫他下樓。沈默山回到家門口，沒見到撲出來迎接他的沈盼，一時間頗有些不習慣，

“媽，盼盼呢？”

“哎喲，那孩子可忙啦，整天和阿顧躲在樓上做作業(yè)，也不曉得他們老師給布置了多少作業(yè)。大山，你不知道，他們學校就那么幾天假，那作業(yè)多得可跟堆山似的，倆孩子從放假開始就沒下樓玩過，這樣下去盼盼那眼睛哪受得了啊……”奶奶絮絮叨叨地說。

“高三的孩子作業(yè)都多，不只是他們學校。”沈默山聽了他媽的抱怨，頓時哭笑不得，“您以前不是老跟我告狀說盼盼不愛學習嗎？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您還不滿意啦？您這個奶奶可真夠難伺候的。”

奶奶瞪他：“那也不能整天只顧著學習呀，哪家的孩子整天不出門玩的？這樣下去孩子都要得抑郁癥咯！”

“您知道抑郁癥是什么嗎？凈在這亂講。咱們盼盼好著呢。”沈默山對他這個老媽無可奈何，“不跟您說了，我上去瞧一眼盼盼。”

他快步上樓，進沈盼的房間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倆孩子各占了書桌的一頭在做試題。書桌上的習題冊、練習卷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疊得老高，連木質(zhì)地板上都放著幾沓厚厚的復習綱要。

沈默山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不知道倆孩子居然努力到這種程度，拿起一沓卷子翻了翻，對兒子和干兒子的勤奮程度嘖嘖稱贊——連爺爺奶奶都認了長顧當半個孫子，沈默山在親兒子的慫恿下，順理成章地多了個干兒子。

本來這沒什么，見到爸爸回家，沈盼雖然忙成了狗，可還是很高興，忙里偷閑地對沈默山抱怨了幾句，長顧也自然而然地搭了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沈默山就出去了，沒打擾兩個孩子學習。

那天晚上長顧沒在沈盼家過夜，想給沈盼留一點和爸爸相處的時間，八點多的時候他就帶著幾本書離開了。他前腳剛離開，沈盼后腳就進浴室洗了個澡，洗完發(fā)現(xiàn)他爸坐在房間里等著他。

“天天這么學習，可累死我了。”沈盼徑自往床上一躺，看了眼坐在床邊的沈默山，“爸，您有事嗎？”

“是有個事。”沈默山皺起眉頭，滿臉嚴肅地問，“盼盼，我問你，你和長顧到底是什么關系？”

沈盼心里頓時咯噔一聲，不動聲色地翻了個身，偷偷瞧了眼他爸的臉色：“爸，您這話真奇怪，我和阿顧當然是兄弟啊，比親兄弟還親，情同手足的關系……”

“兄弟？”沈默山眉頭皺得更緊，使勁在沈盼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還情同手足？臭小子，少給你老子我瞎扯淡，有互相親嘴的親兄弟嗎？你自己說說，吃完晚飯后你們倆在廚房里干了什么？”

吃完晚飯后？

沈盼思緒急轉(zhuǎn)，拼命回想著他和長顧晚飯后干了什么——好像是一起去廚房里拿酸奶消食，結(jié)果長顧不小心弄得滿嘴都是黏糊糊的酸奶，他當時一時沒忍住，一邊笑一邊湊上去給長顧舔干凈了。

他和長顧平時在家里很謹慎，一開始除了在臥室敢干點別的事，在別的地方都規(guī)矩得很。后來漸漸摸清了爺爺奶奶的活動規(guī)律——比如哪個時間點要做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耗時大概需要多久……他們?nèi)甲聊サ闷咂甙税肆耍@才稍微大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