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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說:“等我一下。”
李歡沒說去哪,鉆葑和談之洲只好在邊上等著。
談之洲一直沒說話,靜靜看著她。
她兩根手指放在談之洲的唇角,企圖拉一條弧線,“笑一笑,像我這樣。”
鉆葑瑩亮的眼珠里,像是有星星。
談之洲情不自禁,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鉆葑全身僵住,全然懵了。
她不是沒想過這樣的場景,那些夢里的景象甚至比擁抱更親密。
只是當(dāng)真正發(fā)生了,原來這么手足無措。
“抗拒嗎?”談之洲擦著她的耳廓問。
“沒…沒有……”
聲音卡在喉頭,聲音比蚊子還小。
全然沒有了平時那股沖勁。
談之洲摟緊她,“如果你想拒絕,那就推開我。”
熱氣撩得鉆葑耳朵發(fā)燙,連心也開始燙了起來。
她說:“挺…挺暖和的。”
談之洲終于笑了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
捧著她的臉,在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一幕正好被遠處攝影協(xié)會的人拍了下來,后來臨大舉辦第十五屆“秋葉情”攝影大賽,談之洲和鉆葑滿天銀杏葉里親吻的這張,得了二等獎。
不一會兒,李歡拎著一袋子藥回來,塞鉆葑手里,“去海源市好好照顧自己。”
鉆葑心里感動,撲倒李歡懷里假裝哭泣,“嗚嗚,太感動了,歡媽就是感動中國最佳好室友……”
李歡沒跟她鬧,一一交代起來,“好好看著,這是止腹瀉的,這個主治發(fā)燒,這個燙傷用……”
“嗯嗯。”
鄒藍和陳冉都在公司實習(xí)沒法趕回來,鉆葑把給她們的東西交給李歡,讓她轉(zhuǎn)交。
第二天一早就要趕往海源市,早上五點多的航班。
鉆葑也就沒在宿舍睡,和李歡告別后,又和談之洲趕回了酒店。
鉆葑來過海源市好幾次。
一次是跟著媽媽來參加海源市江山大廈的奠基儀式,另一次是跟著哥哥來參加大廈建成的封頂儀式。
正巧兩次都是在六月份,海源市滿城的藍花楹盛開,似畫般漂亮。
只不過她都沒有正面現(xiàn)身,樂悠悠一個人在后臺,看著媽媽和哥哥在臺上一本正經(jīng)念著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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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戰(zhàn)海源市的第二天,劇組就已經(jīng)開始投入緊張的拍攝。
鉆葑早都摸透談之洲的脾氣,工作時百分百認真,不敢馬虎。
劇情設(shè)計這里的戲份是在夏天,所以服裝特別薄,沒拍了兩天,鉆葑果然毫無意外的生病了。
拍攝現(xiàn)場,她啞著嗓子喊:“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鉆葑站在大雨中,接近零下的溫度,喊到最后,已經(jīng)完全變了調(diào)。
周致有些看不下去了,“談導(dǎo),我看這條不錯,過了吧。”
談之洲舉著擴音器,“語速太快了,稍微慢一點。”
鉆葑冷得發(fā)抖,點頭。
又連著拍了三條,談之洲才說了“OK”。
楊靜早在一旁準備好了感冒藥和外套,還沒沖出去,眼前已經(jīng)閃過去一道身影。
談之洲把自己的羽絨服披裹在鉆葑身上,把冒著熱氣的沖劑遞到唇邊,“趕緊喝了,然后換下濕衣服。”
鉆葑全身疲憊,打了好幾個噴嚏,覺得冷得厲害。
睡到半夜,她覺得自己像是被火燒,迷迷糊糊只知道有人在急切地叫著她。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
醫(yī)生檢查了量了她的體溫,又檢查了舌苔,舒了一口氣。
隨即轉(zhuǎn)身教訓(xùn)起談之洲來,“昨晚燒成這樣才送來,你這個男朋友是怎么當(dāng)?shù)模∫皇切」媚锷眢w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