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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善見過很多這樣的漂亮女孩,喜歡和她勾肩搭背,孤立無援了叫她,平常和她牽手抱在一起,第二天和男在一起了。
她留著紫色的長發(fā),剪了層次,發(fā)尾掛著一點綠,下唇中央有一個白色的釘子,在人群里性向突出,可以換飲水機的水也可以換燈泡,同性緣好的不得了,和女同直女都談過戀愛,軟著掰不行就硬掰,招惹了她就要付出代價,睡完大家各自安好。
盧可爾不說話,左善有一種和氣的危機感,也因為左善說的都是實話,她很少在酒吧看見這樣的女樂手,看見后眼神完全移不開,但是是女啊,她從小到大都只喜歡帥哥,剛剛被左善手指碰過的皮膚又熱又燙,隨時要燒起來,腿夾了夾,腰被左善的手指扣著,好像有點不對勁。
車停在旅館門口,司機往后看他們好幾眼,左善說了聲謝謝,把人拐下車,往自己的房間走:“我是男的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女的。”
盧可爾喝多了沒力氣,她沒被甩也沒分手,就是單純沒找到工作被家里人嫌棄丟人,大吵一架不開心來喝酒。
左善把她丟在床上,轉(zhuǎn)頭去浴室洗澡,換了一身睡衣走出來,盧可爾嘖了一聲,居然是史迪仔睡袍,左善當(dāng)然看見盧可爾臉上的嫌棄,撐在她身上,湊近,用手指摁著她的鼻子,往下壓,變成豬的樣子,“你個hellokitty笑我史迪奇做什么?”
她說的是盧可爾的包掛,一只黑皮kitty。
被說得心虛,盧可爾偏偏頭,還是有點黏黏的不舒服,“不許離我這么近。”
“帶你回來還意見這么多。”左善坐起來給自己吹頭發(fā),一邊吹目光有意無意落在旁邊半合著眼的盧可爾身上,還有那雙并在一起的腿,吹風(fēng)機放下的時候她的手就從裙底探進去,盧可爾猛地一夾,正好把她的手掌夾在腿中心,食指有意無意地在那條縫上滑,“濕貨。”
“操。”盧卡爾捂著臉,很后悔自己隨便招惹人,但她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左善身上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更操了。
“做不做?怎么做?”她也沒那么矜持,斜著眼看上方的左善,眼尾一點飛紅,有點擰巴的大方。
“脫光了躺著就行。”
左善的技術(shù)確實很好,也因為只需要動手顯得更游刃有余,盧可爾只要不閉著眼睛就躲不過左善輕佻的目光,像打量商品,帶著一種自得和輕晃。
做完以后盧可爾裸著躺在被子里,用枕頭把自己捂起來,不能不明不白交代給一個陌人,于是她掐著左善的肉,和她閑聊。
得知左善是一個長她四歲的高材,被家里催婚太煩了,干脆辭掉了年薪幾十萬的工作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鍵盤是大學(xué)時候的愛好,已經(jīng)很久沒有演過,然后左善問她今天她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