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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姐一向說話算話!”小刀嘴甜,沖著江晚風丟過去一個陽光明朗的笑臉,然后問出心中的疑慮,“你們幾個這些年是去逃難了嗎?”
“保衛祖國謝謝。”氣氛漸溫,嚴孫才敢說話,他拉開一把椅子,喊沈景清,“沈醫生坐這!”
沈景清輕輕掃了眼夏畫橋的側臉,隨即斂眸,眼睫覆上一層濃濃的夜色。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坐過來。
桌子是小圓桌,五個人,五個方向,偏偏夏畫橋和沈景清坐正對面。夏畫橋一抬頭對上沈景清的眉眼,眼波微閃兩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余光里,燒烤架上裊裊升起的白煙緊緊包裹著沈景清,給他清冷無欲的外表添了一分煙火氣。
他今天穿的依然是襯衫,白色的,有風從他的方向吹過來,單薄的布料微微浮動,燈光照的衣服透明,能看到肌膚的顏色。
他抬手拿夏畫橋面前的開水,氣流掠過鼻尖,夏畫橋聞到一股濃重的醫藥味。
嚴孫就在他旁邊,聞得更清楚,“沈醫生剛下班?”
“嗯。”沈景清點頭,“開車來的,今天我不喝酒。”
“行,剛好我們都是打車,總得留一個司機。”嚴孫笑著說。
沈景清淡笑。
沈景清年少時幾乎是個從來不笑的人,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
剛轉來的時候,大多數人都覺得小孩都這樣,換了新環境,不太適應,難免外冷。后來相處起來,大家才意識到,這人不僅僅是外冷,他連心都似乎也裹上了一層厚重且難撬的殼。
所以沈景清這一笑,嚴孫差點沒以為自己老花眼了,他震驚地指著沈景清,“我靠,沈醫生你居然會笑啊。”
“我又不是機器人。”沈景清再次失笑。
“那你現在有朋友嗎?”嚴孫湊上來,“誒,你和你們小護士說話嗎?”
沈景清唇角始終揚著,聞聲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應景,沈景清手機居然響了,他垂眼一看,是同事來的電話。
“我已經在吃飯了。”沈景清點了“接通”就說。
對面“哇”了一聲,夸張地吼:“沈醫生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大家可都沒吃呢!下午討論的時候你沒聽見啊!”
沈景清喝了口水,喉間舒適了幾分,嗓音變得清晰,“我可沒說我會去。”
“靠!”對面又吼了一聲,“明天就宰你!”
沈景清挑眉,“不好意思,明天我休息。”
不等對面再次吼起來,他丟了句,“忙著呢,先掛了。”
這一個電話聽的嚴孫更震驚了,他豎了豎拇指,“了不起,沈醫生現在居然還能和人開玩笑。”
說完他忍不住舉瓶輕輕碰了下沈景清的水杯,“走一個,敬我曾經給你打過電話的歲月。”
說到這里,桌子上幾個人都非常了解地笑了。
沈景清那個時候話少,接電話的時候更少,你問一句他要么“嗯”要么“哦”,連“好”都很少有,想等他主動問什么,非常難。
那個時候夏畫橋就覺得沈景清很厲害,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問。
飯后已經晚上九點還多,起初小刀滴酒未沾,結果架不住夏畫橋勸,三兩句一吼,少年狂氣質一下子就被震出來了,拎起酒瓶就是大半瓶進度。
眾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