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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視線落在手腕上,一只手在她手腕上輕輕地搭著。
兩人膚色都白,只不過她偏粉白,他是冷白。
抬頭,看向沈景清,對上他極黑的眼睛,夏畫橋不由自主心尖發顫,手腕快要著火。
“別急。”沈景清輕啟薄唇,吐出兩個字。
緊接著,丟出一張牌。
黑桃A。
“哇!”眾人興奮極了。
夏畫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腕被人一拉,手里的酒杯移走了。
沈景清不著痕跡地松開她的手腕,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放回酒杯的時候,夏畫橋看到沈景清伸出舌尖,輕輕勾走了沾在他唇角的液體,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很淺的弧度,看向江晚風,眼角若有似乎浮起一絲笑。
“真心話。”
與嚴孫情況截然相反,在沈景清身上,即使是真心話,大家也興趣很足。
個個聞聲都聚精會神,一臉期待地看向江晚風。
江晚風學生時代就愛玩,這種游戲怎么玩才有趣她最清楚。
“沈醫生是個處嗎?”她笑著,不負眾望。
短短幾個字瞬間炸開了氣氛,男生都笑得蕩漾,一個接著一個吹口哨,女生卻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夏畫橋。
嚴孫也是一臉色|相,笑著喊:“可以可以,大哥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古馳戲精附體,捂著臉道:“這太恐怖了,我還是個寶寶,媽媽我要回家!”
還有人喊:“停車!給我停車!”
聲音環繞在耳邊,明明和自己無關,夏畫橋卻心跳加速,心臟快要跳出來。
她輕“咳”一聲,感覺口干舌燥,喉嚨發癢,下意識抬手去端酒,卻不想被江晚風打斷。
“誒,沈醫生輸的,你喝什么酒?”江晚風笑瞇瞇地問。
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沈景清。
夏畫橋“啊”了一聲,臉頰飛出兩片紅,她感覺頭腦發混,熱的有些視線模糊,吞吞吐吐說道:“我、我渴了不行啊!”
“行行行,我奶奶說什么都行!”嚴孫連忙端過來一杯,親自遞到夏畫橋手,連杯子帶夏畫橋的手一起握住,“喝!不解渴咱就找老板退錢!”
沈景清眼眸一掃而過,嘴角壓了一分,聲音忽然低了幾分,“不答。”
說罷,他仰頭一杯下肚。
夏畫橋盯著沈景清修長的脖頸,突起的喉結。他領口不知何時開了個扣子,線條流暢的鎖骨露出來,鎖窩看上去極其柔軟。
夏畫橋不自覺舔了舔唇,低著頭抱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喝。
酒精化作氣體攀上她的頭頂,好像也帶走了所有氧氣。
她不停地喝,卻越來越渴。
喉嚨簡直冒煙。
不答。
為什么不答,那么簡單的問題,如果是,只需要回答是就好了。
不答,就意味著不是。
這道理淺顯易懂,眾人發出意味深長的喲呵聲。
“嘖嘖嘖,不答,我也不答嘻嘻嘻。”嚴孫語氣賤賤地說。
“哎喲喂,我也不答,必須不答啊,這可是私生活呢!”江晚風翹著二郎腿樂。
沈景清被調侃了,卻仿佛置身事外一般,他眼尾斂出一抹云淡風輕的笑,嘴角若有似無地輕翹,唇瓣因為沾了酒的緣故格外得紅,像冬日滿城白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