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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秀意又說起這件事來。許朗沒說話，迅速扒拉了幾口飯，就起身說要回去陪母親。秀意怔了一下，口中說著那你就回去吧，也擱下筷子，去幫他拿外套。

許朗穿上外套，開門離開。秀意送他到門口，他說聲別出來了，外面冷，就關(guān)上了門。秀意聽到關(guān)門聲，忽覺心里空蕩蕩的，剛剛還熱鬧溫暖的公寓也一下變得冷冷清清。

她回到餐桌前，沒有繼續(xù)吃飯，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據(jù)說二十一天就可以養(yǎng)成一個習(xí)慣，而秀意搬到這里已不止二十一天，她早就習(xí)慣了吃晚飯時有許朗陪在身邊，現(xiàn)在他突然走了，她連一口飯都吃不下去了。

呆坐了一會兒，秀意緩緩站起身來，開始收拾餐桌，手在動，心思卻不知飄去了何處。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是許朗！秀意心中一喜，馬上跑過去開門。

門口是一個男人，悶聲問：“凌秀意小姐嗎？有包裹！”

秀意有些迷茫：“不是許朗嗎？”

對方又悶聲說：“小姐，請簽收！”

秀意猶是怔怔的，對方卻忽然攔腰抱起她來，嚇得她一聲驚叫。

“別叫，秀意，是我！”原來真是許朗，在悶聲悶氣逗她玩呢！

秀意生起氣來，拍著他的胸膛氣呼呼地說：“壞蛋，這樣作弄我，快放我下來！”

許朗不放，直接抱她進(jìn)去，抬腳帶上房門。

秀意很瘦，很輕，許朗抱著她一點也不吃力，進(jìn)門后還笑嘻嘻地抱著她不肯放。秀意急了，竟一口咬在他耳朵上。這一口咬得并不用力，許朗只覺耳朵上癢癢的，忍不住哈哈笑起來。秀意聽到他笑，更惱了，咬得也更用力。許朗依舊滿不在意，但漸漸地，他的笑聲止住了，耳朵開始發(fā)燙。

秀意感覺到那陣熱燙，遲疑著松了口，叫了他一聲：“許朗……”

許朗不說話，徑自抱著她往前走。那是臥室的方向，秀意能感覺到，她忽覺恐慌。

進(jìn)去后，許朗將她放到床上，開始吻她。他的吻明顯有別于從前，頗有些急不可耐的味道。秀意還來不及抗拒，便覺口中有異物闖入，又熱又軟，糾纏著她的舌頭。她大吃一驚，卻說不出話來。她伸手去推許朗，卻感覺他整個身體都壓下來，她連動都動不了。

許朗一面吻她，一面將手伸進(jìn)她的白色棉襯衫里。秀意再沒有經(jīng)驗，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急忙伸手在他手臂上用力擰了一下。

許朗終于停下來，疑惑地看著她。

“別這樣……”秀意羞赧地說，“許朗……太……太快了……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

許朗明白過來，坐起身，將她也扶起來，抱歉地說：“對不起。”

秀意也覺得很歉疚，主動依偎到他懷里，柔聲說：“我沒事，我只是不想……被你看成隨隨便便的女孩子。”

許朗輕拍著她的后背，低聲說：“我明白，是我太心急了。不過，就算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我，我也不會覺得你是個隨隨便便的女孩子。”

秀意沉默，過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說：“許朗，我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以前有過幾個女朋友？”

“嗯……”許朗沉吟著。

“多得都數(shù)不過來嗎？”秀意撅著嘴，似乎有點生氣。

許朗笑起來：“那倒不至于，正式交往的有三個。”停一停，他又壞笑著說：“其實你是想問我跟幾個女人做過這樣的事吧？”

“你……”秀意羞得又躲進(jìn)他懷里。

“也是三個，”許朗繼續(xù)說，“因為我也不是個隨隨便便的人。”說著，他握住秀意的雙手，輕輕吻下去，秀意順從地讓他吻。

吻了片刻，他又問秀意：“我是你的第一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