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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黑風(fēng)衣襯得他英氣逼人,皮膚黑了不少,但面部的線條更加深刻入骨,一雙眼睛黑漆漆的,顯得鼻梁下那張唇紅得誘人。
“廟小,裝不下您這座大佛。”我抬抬眼皮,說道。
他翹起嘴角:“你變了不少。”
這句話最近聽得有點煩,“有事嗎?沒事就走吧,我要睡了。”
他走近我,伸手捏住我夾在指尖的煙頭,用指甲掐滅,身高上他依舊有十足的優(yōu)勢:“沙礫。”用了低沉沙啞的嗓音,聽得我神經(jīng)一跳,他說:“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嗎?”
☆、第二十九章
我聽完哧的笑了一聲,面對面迎上他:“怎么,你想怎么樣?要我的命?還是要我陪你睡?可以啊,一晚上一萬。”
腳下一趔趄,被他狠狠地推到了墻上,他的拳頭帶著風(fēng),落在了我身邊的水泥墻壁上,泥皮應(yīng)聲而落,他靠過來,上下打量我,甚至用鼻子嗅,半天,才又開口:“真臟。”聲音擲地有聲。
這個形容詞明顯觸到了我的底線,他挑釁的看著我,等著我壓抑不住而發(fā)火,等著我因為憤怒而暴露,可是我不再是以前那個沙礫了,什么情緒都不會再清清楚楚的寫在臉上,我笑著,伸手替他理了理衣服,說:“需要服務(wù)嗎?過時不候哦。”說完主動靠上去,吻了他的鼻尖。
剛才沒有揮散完的香煙味充斥在我們之間,劣質(zhì)香煙的味道終于惹怒了他,在我這個角度能明顯的看到他暴起的青筋,和因為憤怒而顫抖的眼睫毛,他放開手,我從墻壁上滑下來,耳邊是他走時重重的關(guān)門聲。
我還在擔(dān)心他手太重,別把門撞壞了,要一個月工資才能賠的起。
忽然心底升起一股報復(fù)的**,我笑出聲,他媽的,都是傻子。
我是傻子,所以見他一面就潰不成軍,他也是傻子,所以隔了這么久還要來找我。
·····
之后很久都沒有再見面,我卻沒有松口氣,心里害怕他會醞釀什么危險的事情,對于他們家人的手段,我還心有余悸。
電話編輯的工作其實很清閑,我值得是下午班,有時候在錄音室里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主播齊烽的聲音很好聽,性格開朗,閑了就時常出來和我開玩笑,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他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英語好的不得了,時不時還能唱兩句,主持的那檔情感類節(jié)目特火。
“小沙粒,”他習(xí)慣給別人起外號:“晚上我做東,一起去吃飯吧?”
我求之不得:“好啊,我想吃烤鴨。”我也不跟他客氣。
“好,我也好久沒吃烤鴨了。”
吃飯時,他滔滔不絕:“還好有你陪我,不至于讓我這個孤家寡人落單。”
我低頭吃飯,時不時應(yīng)他一聲,他又說:“經(jīng)常來找你的那個女孩兒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我含了一嘴的烤鴨:“是朋友。”
他曖昧的看我一眼:“那一定是快成女朋友了,那么漂亮的女孩兒,你能不動心?”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出口了,大抵是因為心里覺得齊烽和我的生活不會有過多的交集:“我喜歡過男人,所以到現(xiàn)在都搞不明白自己的性取向,索性不禍害人了。”
“哦,這簡單。”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我咽下口里的食物:“怎么辦?你有辦法?”
“吃完了告訴你。”他沖我眨眨眼。
他所謂的辦法就是帶我去gay吧,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我心底不由升起些異樣,難道他是...
“給你介紹一個,看看能不能起沖動。”他在爆炸性的音樂聲中貼著我的耳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