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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啊。”
“到底哪?”
“就在這啊。”
......
林澈盯著他們兩個,腦袋隨著他們轉過來轉過去,最后腦袋都快脫臼了。“我覺得季丞肖除了喜歡操男人之外最起碼神經正常。”
季丞肖像是看慣了這種場面一樣拿起黎邤上午看的雜志隨意地翻了起來。
“到底在哪?!”
“就在這啊。”
“哪啊?!!”
“我不就在這坐著嗎?”說完還上去壓倒了黎邤,抱著他蹭了蹭。
林澈笑看黎邤的睡衣染上了灰色的污漬。
這個世界上難道只剩下他一個人是正常的了嗎?林澈想。
不,你不是。
林澈:為什么?
你忘了嗎,你是只鬼。
林澈:......
006
凌晨1:30。
林澈作為一只鬼都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季丞肖穿著銀灰色的綢緞睡衣坐在書桌前,昏黃溫暖的燈光柔柔地照在他的臉上,筆直挺拔的鼻子宛如繃緊的線一般,在臉上留下一片側影。
季丞肖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快速地鍵盤上起舞,屏幕上一個個醫學上的高級詞匯接連不斷得跳出。
‘您有一封來自jin.的新郵件。’
季丞肖停下手,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變得有些涼的咖啡并打開了郵件。
“噗——”
一口的咖啡一滴不剩地噴了出來,季丞肖伸手立刻把筆記本蓋上。
這郵件是靳臣發來的,內容自然是靳臣給他拍的那張照片。
然而本來那張照片除了顯得他很傻逼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但是靳臣發來的照片上,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眉目清秀的大男孩。
那男孩呲著牙笑著。
一定是他看錯了。
季丞肖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和象牙白桌子上的咖啡漬后再一次打開了電腦。
......
那男孩依舊咧著嘴笑的一臉燦爛地坐在他旁邊。
季丞肖:“......”
他大概是被照片上的自己閃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