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手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旁邊的徐老大徐老二隱約的從電話機里聽到徐惠清的話,徐老二忙搶過電話機,不滿地說:“你就這么不放心你二哥?”
徐惠清翻了個他們看不到的白眼:“從小到大你坑我坑的還少嗎?”
徐惠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那挨打的不還是我嗎?”
徐惠清說:“總之工作給你安排了,你就好好干,要是覺得鋼筋工累,想干別的,就慢慢學,里面水電工、機械工都有,能不能找到師傅,能學到看你自己本事。”
她提前給徐惠生畫個大餅。
實際上她多慮了,對于現在的徐惠生來說,能有個工作掙錢的地方,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就像徐惠清說的,即使他想偷懶耍滑,也是在干了這個工作之后,想干別的了,才會生起心思。
此時的徐惠生只想詛咒發誓:“你放心,到了工地上我肯定好好干!”
徐二嫂大約知道他們兄妹聊的什么,湊過去對著電話筒大喊道:“惠清你放心,你二哥要是敢不好好干活,我收拾他!”
氣的徐惠生眼睛瞪她:“你收拾誰呢?”
徐二嫂才不怕這個又愛惹事又慫的人,聞言在徐惠生腰間狠狠擰了一把,一個大白眼翻過去:“我可跟你說,過年回家我要是見不到錢,我可不會饒了你!”
徐家三個兒媳婦中,性子最厲害的就是徐二嫂,她說的不饒人,那可是真的不饒人,她是真的會攪得徐惠生整個年都過不好的那種。
徐惠生還不敢和徐二嫂嗆聲,因為讓徐父徐母知道,整個徐家人都會站在徐二嫂那邊討伐徐惠生,搞的徐惠生一點脾氣都沒有,每次舉手投降的都是他。
一旁的徐大哥也對電話中說:“惠清,你放心,到時候我和惠風都會看著他。”
徐惠生忍不住撇過頭,心想我還用得著你看?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比大哥小弟聰明,不明白為什么父親和奶奶都疼愛大哥,母親疼愛小弟,就連妹妹徐惠清都被爺爺當成寶,唯獨他,從小看著哥哥弟弟妹妹受寵,他心里有多酸。
捉弄徐惠風和徐惠清,也不過是想吸引家人注意罷了,只是越是捉弄徐惠風和徐惠清,越是得不到疼愛,還被打,好在也不是真的打,大人從路邊撇個蒿條象征性的追個幾十米放個狠話就不追了。
說好了事情后,徐家人掛電話依然掛的痛快。
只是和上次徐惠風去h城時,身上只帶了去的路費,沒帶回來的路費不同,這次他們同行的人中,有個馬秀秀,徐母怕馬秀秀和兩個大男人走散,丟了沒錢回來,特意多給了她一百塊錢,讓她藏在里衣口袋里,這樣即使和徐慧民、徐惠生走散,她身上有錢,還能坐火車回來,丟不掉。
為了給徐惠清帶點東西補身體,徐惠民和徐惠生兩人晚上特意去田里抓了些黃鱔回來,準備帶到h城去給徐惠清。
徐惠清從小就愛吃黃鱔。
戶口本也沒有給馬秀秀保管,而是交給了性格穩重做事最讓人放心的老大徐慧民,三個人就這么提著一桶黃鱔,背著兩卷蘆葦席和一些換洗衣服,坐上了去往鄰市的中巴車。
這次去接徐慧民他們的,不再是徐惠清,而是徐惠風。
徐惠清每天八點就準時回家,帶小西洗漱睡覺。
晚上生意太好,徐惠風不舍得那么快收攤,一直忙到了八點半才收攤,等坐上了去往火車站的公交車,已經八點四十五了。
晚上的公交車沒有白天那么堵,一路都算順暢,饒是如此,他到了火車站也已經九點半了,徐慧民、徐惠生他們早就下了火車,三個人身邊放著個塑料桶,坐在火車站的臺階上,一副典型的農民工剛進城的模樣。
馬秀秀在焦急的向火車站外探頭尋找徐惠風的身x影,徐惠生則在看著與鄉下農村完全不一樣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與高樓。
他對城里的生活無比的向往。
徐慧民則是安靜的坐著,心想老三和惠清怎么還沒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徐惠風一下公交車,就往火車站里面跑,還沒跑兩步,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喊聲:“惠風!”
徐惠風跑動的腳步一頓,轉個彎就朝三人過來:“秀秀,大哥二哥!”
徐惠生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才來?”
徐惠風也沒什么歉意,說:“擺攤擺晚了,為了來接你們,我都提前一個小時收攤了。”
老大老二皮糙肉厚的,在火車站等一下怎么了?又丟不掉?耽誤他給惠清掙錢才是大事!
徐慧民和徐惠生一聽他是在擺攤,還為了接他們提前收攤,果然都不說話了。
對他們來說,多等一會兒確實不是大事,火車九點零七分到站,他們從火車上走出來都要好幾分鐘了,他們實際上也才等了十幾分鐘。
徐惠風接過馬秀秀手中的蛇皮袋,“你出來學升沒哭吧?”
“他有他爺爺奶奶帶著,他哭啥?玩的也不知道有多開心!”馬秀秀不以為意道。
夫妻倆都是極其寵愛孩子的,平時都任由徐學升在外面玩,一個暑假曬下來,徐學升的皮膚已經和徐惠風一樣黑亮了。
通往隱山小區的末班車到晚上十點半,徐惠風帶著三人上公交車,一路坐著公交車到底站。
徐惠風就和他們介紹:“我們就住在這最后一站的隱山小區,以后你們來火車站也是坐這輛公交車,中途不需要換車。”
徐慧民和徐惠生都暗暗記下。
徐慧民是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城市,徐惠生則是將他的好奇全都寫在臉上,坐在公交車眼睛一刻都不停,一直朝外面四處打量,恨不能多長幾只眼睛出來,四面八方都能看個遍!
馬秀秀則是緊緊抱著徐惠風的胳膊,緊緊貼著他,眼里全是對來到一個陌生地方的緊張和害怕。
她不認識字,要是沒有徐惠風、徐慧民、徐惠生帶著,她要是丟了,恐怕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路上徐慧民也向徐惠風詢問他這里的具體情況,之前怕打電話浪費電話費,每次都不等對方把話說完,都匆匆摁斷電話,他們都不知道徐惠清和徐惠風在h城的具體情況。
徐惠風就和他們大致介紹了他來到h城后的事。
徐惠生突然問:“我聽說你買了個鋪子是咋回事?什么鋪子?”
原本他們都以為徐父傳達錯話了,徐惠風才來到h城多少日?咋就能買鋪子了?徐惠生會問這個問題,也不過是他見妹妹的前夫趙家有三個大門面做生意,內心最渴望的事情,就是也能做生意賺錢,這才問徐惠風什么情況。
徐惠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的模樣,說:“惠清不是給我找了個工地干活嘛?這個工地就是建商品市場的,類似于我們老家的供銷社吧,惠清覺得好,就讓我買個鋪子,可我哪里有錢買鋪子?就借了惠清三千五百塊錢,在銀行也貸了些錢……”
一聽徐惠風居然從銀行貸款了錢,徐慧民和徐惠生兩兄弟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什么?你從銀行貸款買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