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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番外]【白南島×白北嶼】第一更

“少爺……我，我也可以嗎？”才剛剛十八歲的白北嶼看起來仍是比同齡人瘦弱些，盡管這些年來已經長高了許多，但到底是幼時生活苦難傷了根基，即使這些年衣食無憂，也難免有些補不足了。對這件事，白南島一向有些介意，但請好多大夫看過，也只說錯過了最佳時間，現在調養也只能讓身體更好些，身高許是長不上來了。

不過也是白大少爺要求有些高了，畢竟以白北嶼幼時那瘦小的模樣，比起現在跟其他尋常男子差不多的身材可以算是很好的結果了。但是白南島對此卻總是有些不滿意，似乎覺得自家孩子不該這么瘦弱。但是白北嶼本身食量又不大，還是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體質，白大少爺最后也沒有什么辦法，便隨了他了，只要健康便好。

又是一年花燈節，此刻白大少爺便是帶著白北嶼來放花燈了。這是一年中祈愿的時候，考生們一般會祈求有個好功名，農戶們希望來年風調雨順大豐收，年輕的少女盼著如意郎君……而白北嶼的愿望年年都很簡單，他希望少爺好，也希望自己能一直跟在少爺身邊。

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放過花燈。

花燈節在劍國是個很重要的節日，但放花燈卻是個很神圣的儀式，通常只有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參與。而今天，白南島表示帶著白北嶼來放花燈了。

“年年都問我可不可以，今年我卻執意要你放了。”白南島手中一把折扇悠悠然扇動著，目光很輕但執著的落在白北嶼身上，“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你也不要在意，這些勞什子的規定都是官府出的些破東西，你在意作甚？”

白北嶼微微有些臉紅，但仍是堅持道：“少爺總是這樣不顧忌身份，少爺不顧忌，便也只有我替少爺顧忌了……”他的目光在白南島身上一掃，便又很快掠開，偷偷瞥了一眼空中正被放飛的花燈，心中卻忍不住心動……年年看少爺放花燈，他也都是很羨慕的，一直以來也曾想過自己能放一只花燈，但是自己畢竟身份低位……

今年不知怎么的，少爺似乎是看破了自己心思，卻偏偏要讓自己去放一盞花燈。

夜幕已低垂，靠著燈籠照亮的街道有些朦朧，勾出白北嶼好看的側臉輪廓來，白南島一時覺得有些動心，便拉了拉他的胳膊，湊到他耳邊去說話：“你看這滿天的花燈，其實又有多少是平常人家在家里放的？本就是個人人都該參與祈愿的季節，我們一起上燈樓去放罷。”

白南島說話的時候，呼出的濕熱暖風輕輕撩撥著白北嶼的耳朵和神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雖然心里卻是十分念想著，但始終覺得不妥，仍是推拒道：“可是，少爺……”

白南島見他始終不允，當下也有些不高興，收了扇子背到背后側過身去嘆了口氣，“如是這般，你不愿意的話，我今天也不放花燈了。”

這倒是把白北嶼驚了一跳，“那怎么行呢……少爺，這花燈節放花燈也是大事，您……”

“那你便說，要不要陪我一同放吧？”白南島仍是不松口，也不看白北嶼，只靜靜的眺望遠方天空里浮浮沉沉的各色花燈。

白北嶼面露難色，“少爺，即使我陪你同放，但燈樓管事若是不允，我便也上不去……”

見他已松口，白南島露出個得逞的笑容來，“與那管事的何關？”說罷便長臂一伸，在白北嶼腰間一圈，竟然是就抱住他，足尖點地，輕功驟起，眨眼睛便飛上了燈樓頂端——這是比尋常人放花燈更高的燈樓樓頂瓦片上，還好這燈樓樓頂修筑的較為平緩，不然白北嶼真怕自己一個失足會跌落下去。

“少爺……“有些畏懼這高度，白北嶼只好緊緊依著白南島，雖然覺得這樣被摟著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更怕少爺突然放手……自己雖然也跟著白園里學習了一些粗淺功夫，但輕功始終糟糕，大抵也是與他有些畏高有關系。

“沒事，這里很平。”白南島帶著白北嶼到一平緩處坐下，然后不知從哪里竟變出兩只花燈來，“這里也沒有閑雜人等，也沒有你擔心的什么管事，來。”說罷便把其中一只花燈遞給了白北嶼。

白北嶼滿心歡喜的接過，但還是忍不住道：“既然如此，少爺與我在家中放就好了，何必……”

“大家不都說，這里放的特別靈嗎？”白南島笑著湊到白北嶼耳邊道，看著他紅了耳朵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