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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平確實不是個簡單人物,雖然在羽林衛只是普通軍士,身邊卻有一批對他死忠的人,袁煦一直沒找到機會,只能從項平兩個兒子入手。項平曾是侯府庶長子,可惜淮陽侯并不喜歡他,他從小被嫡子欺負著長大,更是憎恨淮陽侯和自己庶子的身份,所以他的兩個兒子都是正妻所出,長子項義林膽小懦弱,次子項義彬頑劣沖動,雖然項平家教嚴,但也不是沒辦法,解決起來容易的很。
項義林十五了,正是好奇男女之事的時候,被管教得越嚴,好奇心越是旺盛,雖然沒膽子出去玩,奈何身邊有個朋友一直誘惑著,也終于踏出了那一步,從此春光院中流連忘返,惹了一身病癥。
次子項義彬十二三歲的年紀,整日與一群朋友在書院里打架惹事,氣得先生打他板子。袁煦想了幾日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能治了項義彬又不能便宜了他,有天聽長青說起以前他家里有人被狗咬了之后就瘋了,他便想了法子送了書院幾只兇狠的狗。果然不出他所料,沒幾日項義彬就被狗咬了,聽說渾身上下沒個好地方了,連那地兒都被咬掉了。
袁煦覺得心里痛快,那幾條狗可是特別訓練過的,聞到特殊的氣味就往上撲,根本不分人,書院山長一看狗咬了人,便將它們交給屠夫宰了。
項平和夫人見兩個兒子接連出了事,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針對他,不過項義林的朋友早就不見了蹤影,項義彬又是自己惹上的那幾條狗,人都沒處找去,夫妻倆也只當犯了太歲,直到那日項平也喝酒喝出了事。
項平為了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氣得火冒三丈,妻子又整日哭哭啼啼惹他心煩,他寧愿住在軍營里也不愿回家。那日有同僚請他喝酒,他便一同去了,一行幾人都喝的不省人事,他想起自己也幾日沒回家了,便晃晃悠悠地走回家。誰成想走到半路碰到了搶劫的,他也仗著有功夫傍身與那人糾纏起來,正好有巡夜的官差經過,那人見勢不對就跑了,他被巡夜官差抓了起來,剛想證明自己的身份,一摸腰牌沒有了,他又醉酒,巡夜官差便以違了宵禁令為據罰笞打四十,還被扔進了牢里醒酒,他在牢里一待就是半個月,出來時已被羽林衛革職。
項平不知道是誰針對他,因而懷疑了很多人,但這都不會懷疑到袁煦的頭上。袁煦沒想過趕盡殺絕,像是趙靜姝,如果趙哲敏沒被戲子吸引,如果趙靜姝沒自作主張想著出去找戲子理論,如果她沒進書肆……一切都是因果,他只是在那因果的過程里加了點機緣與誘惑而已,最終,他也沒要那些人的命。
解決了最后一個仇人,袁煦將前世所有的仇恨都卸下了,剩下的只剩那些好的,像是慕筠蘅。他信因果,所以他想種個好因,建功立業,他和阿蘅以后會有個好果,白頭偕老。
回了選鋒營住所,袁煦換了身衣服,然后去了主帳找到沈玉川,“大哥。”
沈玉川正看著邊防圖,見袁煦進來,指著書桌上一封信說:“二弟的信,跟其他信件放一起了,我沒注意就已經拆開看了,在那兒?!?
袁煦并不介意,翻開信紙快速閱了一遍,驚呼:“二哥封王了!”自從承建帝即位,朝中大臣請封太子的折子一直沒斷過,承建帝雖然很想封長子為太子,無奈他身子不好,又志不在此,也不能越過他去封其他皇子,所以只能拖著,待到年齡夠了封王再說。如今袁鈞已滿十六了,被承建帝封為康王,并將原晉王府賞給了他,改名康王府,重新修繕好了就可以搬進去。
沈玉川微微頷首,笑道:“還沒收到邸報,卻是二弟的信先到了,皇后娘娘宣了京里誥命夫人攜女進宮,那架勢是要為二弟選王妃了,二弟現在肯定恨不得趕快搬出宮去?!?
袁煦也笑著說:“大哥還取笑二哥,娶妻之事公主和侯爺可是催了你許多次了,你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嘛?!?
沈玉川已經十七了,去年崇寧公主與忠義侯回京之后便開始為他相看有適婚女兒的人家,還不時來封信與他商討一番,不過都讓沈玉川擋了回去。忠義侯是個火爆脾氣,兒子不聽話,還氣著了夫人,于是與副將寫了信,讓他將催婚的書信當著眾人大聲念出來,非要給兒子難堪,現在整個軍營的將士見了沈玉川都勸著說小沈將軍該娶妻了,讓沈玉川頗為無奈。
袁煦記得上輩子沈玉川成親時都二十有二了,娶的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