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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后知后覺的,一邊后退,一邊道歉,嚇得都快哭了。
任清池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姜明月身邊,嘴角還掛著笑:“想跑了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們找出來?桐城不大,找個人對我來說還算不難。”
那兩個小男孩,一看就是被家里慣壞了的,仗著家世囂張跋扈慣了,本以為姜明月一個人,看穿著也不是特別富貴之家的人,就起了別樣的心思,沒想到直接踢了最硬的鐵板。
徐征去而復返,叼著煙過來踢了那兩個幾腳,沖著姜明月邀功:“小明月你先跟著清池哥走,我幫你收拾他們,改天再約飯啊。”
當年和任清池在一起,她認識他關系最好的那幾個朋友,自然也認得眼前的徐征,她應下來,然后動了動步子,離任清池遠了點,接著就想要逃跑。
徐征看這架勢,樂得哈哈哈哈個不停,讓任清池趕緊追,腿傷不是事兒,媳婦兒沒了才可怕。
姜明月是在包廂門口被任清池給帶走的,他腿上雖然有傷,但是對付一個她還是綽綽有余,任清池用了力氣,一把將人拎過去,關上門,立刻和外面隔成兩個天地。
姜明月被困在他和門板之間,任清池方才被她帶著轉了個彎,這會兒腿上鈍鈍的疼,不自覺就擰緊了眉毛。
姜明月本想掙脫他,但是動作到一半,看他額角都滲出了汗,才停下來,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你干嘛啊,我和同事一起聚餐,搗什么亂。”
本來是想要關心關心他的身體,但是一想到他們已經不是情侶,他身邊還有了別的女孩子,她那些話,就怎么都說不出口,硬是犟著,要跟他硬碰硬。
任清池意外的發現了一個可以親近她的方式,低頭,將腦袋放在她頸窩處,呼吸里像是裹著盛夏的熱浪,一波連著一波,未曾停歇:“宣講會那天是我生日,今天他們幫我補過,剛才去衛生間看到那兩個,沒忍住就動了手,蛋糕還在桌子上,看看也不算是浪費。”
他的話斷斷續續的,像是沒有多大關聯,認真聽了,才知道是在將事情一件一件告訴她,姜明月想起來,當年兩個人情盛的時候,她說過要幫他好好過個三十的生日,男人三十而立,算是比較重要的日子。
按照當年的進度,他們現在恐怕連孩子都有了,不對,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抬眼,隱約看到里面桌子上放著個蛋糕,外形十分精美,看著就知道是買來的精品,必然是櫥柜里展示的那些之一,當年姜明月說過,要給他做個小蛋糕,就夠家里人吃,和和美美的,煙火味濃郁。
但是那些,也都不過是當年,四年分別,感情早就不再了。
“別動,腿有點麻,再站幾分鐘。”任清池覺得說出這話的自己簡直就是禽獸老流氓,腿麻的時候多了去了,以前在醫院里跟醫生慪氣,重傷著也能健步如飛,軍隊里那幾年的訓練,教會他的當然包括身體和心理的隱忍。
但是有她在,一點點的腿麻,都被無限放大,任清池覺得,靠在她頸窩處,真的是動也動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徐征:老子買來的蛋糕你們居然看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