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星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我?”奚云晚氣定神閑地摸了摸鳥蛋,“知道這蛋是誰的嗎,這可是城主大人七舅家的表叔的兒子的堂弟黃公子的蛋,若是耽誤了黃公子的事情,你們擔待得起嗎?”
她裝出一臉顯擺的表情,手上又拿出了一塊腰牌,“看見了嗎,這是流云宗的弟子腰牌,我們流云的開山老祖也還在此界呢!”
合歡宗沒有飛升上界的前輩,但流云宗有啊!
雖然流云老祖的名號奚云晚只是略知一二,不過她也能賭一賭,興許這老祖還尚在人世......
面前的少年露出猶豫之色,這女子口中八竿子打不著的黃公子倒是其次,但流云宗的老祖確在此界之中,還是隔壁鬼哭城里有名的人物。
聽說流云宗的老祖脾氣火爆,最是護犢子,若是因為這點小事與鬼哭城鬧得不愉快,那可就不值當了。
“流云老祖又如何,他不是在鬼哭城嗎?就算他來了長樂城,我們城主也不會怕他!”少年身邊的一人不屑一顧。
還沒等奚云晚說什么,少年倒先一步瞪了瞪那人,“城主當然不怕,但你怎么知道城主會為了你這么個蠢貨去得罪別人!”
少年說得有理,那人不敢再反駁。
奚云晚也順便得知了流云老祖身在鬼哭城的消息,她擺了擺手,“讓開吧,別堵在這里,我的鳥蛋都照不到陽光了。”
幾人悻悻地拱了拱手,只好轉身繼續朝遠處去尋。
夕陽漸漸落下,奚云晚依舊緊盯著鳥蛋,心想,她幫忙拖了這么久的時間,再加上薛釋的傷差不多都被回春丹治好了,他應該也不會被那幾人抓到了吧?
誰知剛想到這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從遠處傳來,她回頭一看,薛釋竟然又跑回了她的面前。
薛釋見到她也是一愣,他看了看地上寸步未移的鳥蛋,終于確定了是自己跑錯了路。
他尷尬地抿抿唇,“我......又跑回來了?”
怎么逃跑還能迷路啊!
奚云晚揉了揉眉心,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之前的幾人也緊隨而來,他們看著面前相對而立的兩人,恍然大悟地喝道,“你明明知道圣子的下落卻還是故意隱瞞,我們這便將你帶回去,向城主問你的罪!”
第173章
城主尚在外出還未歸來, 那幾個護衛礙于奚云晚與流云宗的關系也不敢對她輕易動手,于是他們將她關進了城主府的地牢之中,而圣子薛釋則被帶回到原本的房間嚴加看管。
也是這時奚云晚才知道, 薛釋被困在這城主府幾十年,除了城主和這里的護衛奴仆再沒有見過其他人。
“老實待著, 等城主回來再治你的罪!”護衛抬手一揮,一層結界便籠罩在奚云晚頭上。
待護衛離去之后,奚云晚放眼打量起四周。
她身處的‘牢房’只是一個浮在半空的巨大光球, 球中大概能容納兩三人的樣子, 周圍包裹著一圈結界,將人嚴嚴實實地困在球中。
若是精鐵所鑄的囚籠倒還不免弄出幾分動靜,但若只是結界,對奚云晚來說反而方便了許多。
她手掌一翻,星魂燈便出現在手中,一旁的百歲也現出身形在她身邊跳來跳去。
奚云晚微微一笑, 食指輕點百歲的額頭, 只見它的靈魄便如一縷煙般鉆進了星魂燈的燈盞中,而它的身體也在同時慢慢軟在了奚云晚的懷里。
“借助百歲的魂魄溜出去, 應該就不會被察覺了。”奚云晚心念一動,神識便潛入了燈盞中的那一縷靈魄中。
方才剛踏入城主府之時,她便看見空氣中一條極細的金線似乎指向了府中的某處。
奚云晚試探之下發現這金線只有她才能看見,她不由得生出心思, 想要循著金線的方向一探究竟。
貍貓的身影輕盈地越過了數道高墻, 奚云晚一路順著金線摸索過去, 只見金線是從對面的一間房中延伸出來的。
她輕輕躍至房門口,確定房中無人后便一溜煙鉆了進去。
房間像是書房的模樣,幾座柜子上擺滿了書籍畫卷, 只不過都略微有些陳舊。
書案上擺著的硯臺也似乎許久沒人動過,在桌子正對的墻上卻掛著一幅與眾不同的畫。
說是與眾不同,其實是因為這幅畫格外地干凈,像是主人時常精心地對待它。
而畫上只是簡簡單單的山水,看不出什么特別,但那條金線的盡頭竟然就藏在這幅畫中。
奚云晚盯著畫打量了片刻,正一籌莫展之際,眉心卻忽然一熱,識海中的修仙助手略有異動。
面前的畫卷上似乎蕩開了一層水波,等到奚云晚再次定睛看去時,卻發現畫上的山水盡數消失了,畫上反倒是變成了六個恣意瀟灑的年輕人。
奚云晚微微一愣,隨即瞳孔慢慢放大。
這六個人中的兩個她居然都認識,其中一個正是傲天老師,而另一個......
“是幼時在畫中見過的藍衣仙子!”
奚云晚初入修仙之路時正是因為誤打誤撞進入了枯樹下面的壁畫之中,這才獲得了木鐲法寶和修仙助手,而這些也都與衍山宗有關系......
“這畫上的六人應該都是衍山宗的弟子,而長樂城主也是五靈根,難不成她也是這畫中的某人?”
這么一來就說得通了,長樂城主雖是五靈根但修煉速度卻很快,正是因為她擁有衍山宗的獨門秘籍。
“但若城主是畫上的一人,那她應該和傲天老師還有藍衣仙子年紀相仿,都存在于萬年前兩界未分之時,以她的修煉速度為何至今還未飛升?”
這些線索串在一起似乎也很合理,但奚云晚卻總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對,然而當她沉思之際,一直連接到畫中的金線卻猛地消散,化作了一點金光撞進了她的眉心之中。
“蔣哲,來,最后一杯!這可是我們最后一次一起喝酒了。”
奚云晚剛回過神就聽見這么一句話,她抬頭一看,傲天老師正在和一個男人推杯換盞。
“哲啊,你說這法子真能有用嗎,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