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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兩個關(guān)卡都和封苗苗說得一模一樣,但據(jù)他所說,他經(jīng)歷的第三關(guān)只是與一名擅長機關(guān)傀儡術(shù)的修士幻影對戰(zhàn),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老人還有竹林。
“究竟為何會有所不同呢......”奚云晚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幾個誰來執(zhí)棋?”亭中的老人忽然問道。
奚云晚幾人面面相覷, 她率先搖了搖頭, 她可是對圍棋一竅不通。
江乘玉見狀似乎想要開口應下,然而他話還沒出口, 老人便又自顧自地說道,“就由你來執(zhí)棋吧。”
一句話剛說完,下一瞬,奚云晚便不知為何已經(jīng)坐在了老人的對面。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空無一物的棋盤, 以及手中不知何時捻起的白色棋子, 大腦突然有一瞬間的空白。
讓她來......下棋?
“我不會啊!”奚云晚瞪著眼睛脫口而出。
不是問他們誰來執(zhí)棋嗎, 可這老頭壓根也沒給他們選擇的機會啊!
奚云晚驀地想起剛踏入竹林時老人詢問他們是否要對弈一局,之后他們也是沒來得及回答便被莫名其妙地拖入了局中。
看來這老頭詢問他們只是走個形式,根本沒想聽他們的答案......
奚云晚嘆了口氣, 怎么偏偏挑中了她,很難不讓人覺得這老頭是故意的。
“什么情況,現(xiàn)在我們是......棋子?”奚云晚聽到遠處響起祁逸非的驚叫聲。
只見那三人也和竹子士兵一樣都穿上了甲胄,他們的甲胄是白色的,是她這一方的棋子。
“開始了,姑娘可要謹慎落子。”老人意味不明地瞧她一眼,抬手在棋盤上落下了第一枚黑子。
奚云晚對棋術(shù)一道當真是毫無涉獵,最多也只是在合歡宗時偶爾看過師尊和宗主對弈,她猶豫著慢慢落下一子,腦中飛快地思索著對策。
“下一子落在黑棋對角!”江乘玉見穿著黑色甲胄的竹子士兵移動了位置,便直接揚聲喊道。
對啊,她不會下棋,但江乘玉會啊!
奚云晚眼睛一亮,信心滿滿地落下白子。
老人見江乘玉出聲幫襯,也只是微微側(cè)目望過去一眼,并沒有開口阻攔。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你來我往地同奚云晚繼續(xù)對弈。
奚云晚一開始還覺得輕松自如,她完全按照江乘玉所言去落子,甚至還能吃掉老頭的幾顆黑棋。
但漸漸的,棋局卻不對勁了起來......
“下一子落在叁叁位!”江乘玉的聲音遙遙傳來。
奚云晚拿起一顆白棋便要落下,誰知卻似有一股力量橫亙在棋盤之上,讓她始終無法將棋子放在此處。
“你耍賴!”奚云晚眸光冷冷地射向老人。
誰知老人卻沉默不語,毫無愧色地盯著棋盤,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都別下了!”奚云晚憤怒地一拍桌案,剛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似乎被牢牢禁錮在原地,無法離開座位半分。
“你是執(zhí)棋者,下棋才是你該做的,而非打打殺殺。”
“還不是某些人先耍賴的”
老人又緊緊閉上了嘴,對于這樣的指責完全不回應。
奚云晚深深呼出一口氣,按捺下怒氣再次執(zhí)起白子。
這關(guān)卡之中對她有行動的限制,此刻也只能贏下這盤棋才算真正地破了此關(guān)。
“還有其他位置可以落子嗎?”奚云晚高聲問道。
江乘玉離得遠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雖然心中奇怪,但既是奚云晚問起,他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她,又在腦海中推演出另外一條棋路。
“落在......”話未出口,卻被生生堵在了喉嚨。
奚云晚也聽到了他戛然而止的話,她驟然看向老人,只聽他道,“你才是執(zhí)棋者,他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罷了。”
先是不讓她落子,再是把她謀士的嘴堵上了是吧?!
奚云晚氣得想罵人,“好啊,下棋下不過就來這一招......”
可惜,就算沒了江乘玉,她也還有另外一個‘謀士’。
奚云晚喚醒了修仙助手,利用萬物百科的功能識別面前的棋盤。
【一盤未下完的棋局,下一步白棋落子,可落于坐標3-3、10-7、5-12。】
奚云晚嘴角上揚,自信地落下了一子,惹得對面的老人微微一愣。
他是幾千年前人界中赫赫有名的棋道圣手留下的一抹殘念,這也是奚云晚剛剛用萬物百科得到的信息。
老人自然能看得出奚云晚是個完全不通棋術(shù)的菜鳥,他之前容忍她的同伴出言指教,只是為了戲耍他們一番,不想讓棋局這么快結(jié)束。
但如今他不讓江乘玉開口也是覺得時機已到,是時候?qū)⑺麄兲蕴鼍至耍l知對面的這小姑娘竟突然開了竅一般,將白棋落在了正確的位置上!
一定是巧合。老人在刁鉆的位置再次落下黑子。
奚云晚裝作沉思的模樣,指尖故意戲弄著在棋盤上晃過幾個位置,盯著老人略顯緊張地神情,她最后才將棋子‘啪’地一聲砸在了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