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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他爸在工作單位嚇得不敢回家，不是睡在辦公室便是住在外面的小旅館。

林小灣被蒙在鼓里，幾乎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每次他想去找李骕，都被他媽媽叫住。小區里隱隱約約風言風語，對著他指指點點。什幺小三、蕩婦、勾引別人的老公。林小灣心里聽得發怵。隱約知道發生了什幺事，但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沒人當面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幺。

他在樓梯底下等李骕，從外面買早餐回來的李骕見到他，只看了看他，想繼續上樓。林小灣從背后抓住他，“李骕！”

“阿姨、和李伯伯怎幺了？你為什幺不理我？”

李骕轉過身，“你媽沒告訴你發生了什幺事？”

“也對。勾引了別人家老公怎幺好意思跟自己的兒子開口！”

林小灣抓住他手臂的手緊了緊，

“你媽和我爸出軌，被我媽捉奸了。”

李骕看著他，神情麻木悲涼地抽出自己抓住的手臂，走上樓。一夜之間，除了他的家分崩離析；還有他和林小灣，從此需形同陌路。

林小灣呆在原地，腦子里轟鳴似的聽不見聲音。腳動一下，似乎就會站不穩。他渾渾噩噩地回到屋里。看到他暗淡光線下一如既往美麗漂亮的母親，“為什幺？為什幺你要這幺做？！”林小灣站在門口，攥緊手指，滿臉淚痕。

坐在床邊的梅姨全身發抖，“你沒資格這幺說我！我沒對不起任何一個人！”

林小灣靠著門框、蹲到地上，蒙著臉，哭得瑟縮顫抖。

第18章

“你就是婊子養的！”

他媽要分家，每天三大姑六大舅輪流來勸。什幺孩子都這幺大了，別說離就離，說什幺要為孩子著想；李平冬這次太不是人，但是他知道錯了，發誓再也不會有下次了，改天讓他下跪道歉；夫妻這幺多年，不容易，什幺苦日子都熬過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什幺事都過去了…他媽每天哭得跟瘋子似的，半夜睡不著就摔東西，捶著胸跟李骕說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咽不下去。

終于矛盾還是爆發了。兩家人門對門，即使故意避開，也抬頭不見低頭見。李骕媽媽楊美華和她那一大幫子親戚在門口剛好撞見準備出去的林小灣媽媽。

“又出去勾引哪個男人！婊子！”其中一個女人不解氣罵道。

“你說誰？”林小灣媽媽在門口頓了頓，氣得渾身發抖。

“說你呢！婊子！勾引別人家老公的婊子！”

“嘴巴放干凈點！”

“你自己先洗洗干凈！今天就要扒光你！”

“看你還要不要臉！”

幾個人圍上林小灣媽媽又抓又打。林小灣和李骕從屋里趕出來，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幅混亂與不堪的場面。

林小灣媽媽被幾個人扯著頭發、抓破了臉，鼻孔在流血，身上的衣服也撕出了好幾條縫。林小灣一看，沖進人群里，抱住他媽，彎腰把他媽護在身下。拳打腳踢都落在林小灣背上。

“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夾雜在打罵聲中林小灣的聲音。

林小灣媽媽按著鼻血，滿臉狼狽，說了一句，“你們怎幺不去問問她家老公是個什幺東西！”

一直冷眼呆在一旁的楊美華聽了，沖上來就要抓她的頭發，“狼心狗肺的東西！狐貍精！我們有哪點對不住你了！你要往背后捅刀子！這幺作踐我們！勾引別人家的老公，一個不夠，又來一個！當小三當上癮了！天生當小三的命！”

林小灣和他媽被眾人拉拉扯扯、又抓又打。這次是李骕上前一把抱住他兩眼發紅、歇斯底里的老媽，護住身后蜷縮著的林小灣，“媽，回去吧，別打了，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