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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這種可怕的反噬也會讓昊寅吐出一大口血,只是昊寅哪里還有血能吐出來,只剩下一連串胸腔震顫的孟咳。
昊寅看到一只紅色大鳥飛到跟前,化成一個人形。昊寅看不真切,只能對著模糊重影的鳳火勉強伸出手去,想要借力站起來。
只是一下秒,鳳火來不及握住,昊寅猛地縮回手緊緊的地抵在心口。昊寅只覺得心臟一陣急劇緊縮,像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捏住,五指不斷收攏,用力到仿佛下一刻心臟就會被捏爆。
一瞬間強烈的窒息感讓昊寅脖子上的筋脈都凸顯出來。
還好只是不久的一瞬,縮痛感慢慢消失,昊寅搖晃著站起來。鳳火伸手去扶,昊寅微微搖了搖頭,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榆丘飛到跟前的時候,昊寅多多少少恢復了一些,只是看起還是有些蒼白。
榆丘一把抓住昊寅的兩臂,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昊寅。
“別晃我,暈的慌。”昊寅閉著眼睛說的很輕,聲音沉得幾乎暗啞,昊寅心口的傷口已經收攏愈合,只留下一圈紅色的血跡,卻還是讓榆丘狠狠地心疼了。
榆丘的手順著昊寅的手臂滑下去,一直到握住了昊寅垂落的雙手。
榆丘將身體微微前傾,好讓自己的胸膛和昊寅貼在一起,低聲說:“你靠著我,靠一會兒。”
昊寅也不多說,整個人放松下來,軟軟的靠了上去,兩只手還被榆丘溫熱的手掌握著,昊寅淺笑著額頭抵在榆丘的肩上,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全是水,濕嗒嗒的,真不舒服。”
榆丘嗯了一聲,馬上用靈力把自己的衣服烘干了。
昊寅的身體有一種詭異的冰寒,榆丘只當是心頭血缺失造成的,就一直用靈力將自己的身體哄熱,貼著胸膛暖著昊寅。
榆丘的衣服本來濕透了貼在身上,昊寅緊緊的依著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榆丘的心跳聲,有力而鮮活,一下一下,仿佛也跳在昊寅的胸腔里。只是他隨口說了一句“濕嗒嗒的”,這木頭竟然就給烘干了,心跳一下子隔開了衣服,昊寅隱隱生出幾分失望來,這蠢木頭,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笨木頭。”
昊寅的氣息粘粘糊糊地吹在榆丘的頸窩里,榆丘覺得癢的厲害。低下眼偷偷看了昊寅一眼,昊寅依舊低著頭抵在他肩上,榆丘心跳噗通噗通像要打鼓,小心又快速的地側過頭在昊寅的頭發上偷偷親一了下。
親完就慫,繃著臉不敢笑,耳朵一下子紅的快冒熱煙兒了。
昊寅突然從他手里抽回一只手,抬手捏住了榆丘一側的耳垂。昊寅的指尖冰冰涼涼的,捏住榆丘耳垂上的軟肉來回揉搓。
“燙死了。”
“下回再親錯地方,我就把你劈了當柴給阿白燒飯吃。”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幻境已破,青蓮也重新奪了回來,這就意味著可能存在的燭九陰幻龍也消失了,西海之內只剩兩條不成氣候的青龍和蛟龍。
這就是家事了。
西王母開口道:“雙龍罪孽,就由我來吧。”
昊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昊寅不出手,榆丘自然也就不會出手,安靜著站在好昊寅身后。
西王母凌駕著青鳥盤旋在西海上空。
“青龍,蛟龍,還不現身!”西王母俯視著海面冷冷開口,周身靈力縈繞,衣袂無風自動。清冷的聲音一波一波的傳送開,整個海面霎時掀起兩疊海浪,不怒自威的聲音混雜著滾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