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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循著歌聲過去,越來越近,出現一片淺灘,海岸交接成一線的地上臥著一塊巨大的裸石。一個人坐在上面,向著海面。那歌就是她在唱。
突然歌聲就停了。
那個人猛地轉過身來,背著光看不清臉,聲音如泣:“尾生,是你來了嗎?”
小阿白個子矮,隱在石堆后面根本看不到。
那石頭上的女子又急急地喊了一聲,悲傷而又欣喜:“尾生,我知道是你來了,他們說你死了,我不信。尾生——”
阿白從石堆后面走出來:“天尊叫我阿白。你是何人?為何在這里唱歌?”
那女子一下子像是失去力氣,頹然的跪伏在裸石上,轉過臉去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望向海面。
海面久久的平靜,又黑又遠,連風都是冷的。
忽然,那女子又唱起了歌,仿若更加凄涼。
那一夜,阿白就這么趴在石堆上,聽這個女子唱了一夜的歌。
“......霖氣亂神息,碧落已窮兮,
螢火挽魂息,輪回往兮,
游紋嘆冥息,臥月伏眠兮,
聽靈息,遣河燈去杳兮——
......
誰道舊息不思量,
誰記初兮今難忘,
誰吐幽息漫虛茫,
誰恨情兮空斷腸,
誰破寒息一寸荒,
誰解默兮落疏狂——
......”
反反復復,卻是同一首歌。千載一夢付黃粱,封塵望,陌上桑。第二天天亮,阿白醒來,揉了揉眼睛,只看到金光燦燦的海面和空無一物的裸石,而那女子卻再不知去向。
阿白溜溜達達的回去找鳳火。
“我回來啦!”
鳳火還是在老位置,不過這會兒不是坐著,是躺著。聽到聲音半睜開眼看了看一夜未歸的阿白,全胳膊兒全腿兒的,肉乎乎一坨,精神的不得了!鳳火本來有一點的擔心這會兒一干二凈。鼻孔哼出一聲氣音,又閉上了眼睛。
阿白也不在乎,哼哼唧唧地自個兒玩水去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
夜色漸深,歌聲又